他买来了全世界所有关于“孕妇护理”和“新生儿教育”的书籍,每天晚上都打着手电筒在被窝里偷偷地恶补理论知识。白天,则像个最听话的小学生一样,跟在陆老夫人和楚文茵请来的那全世界最顶级的育儿专家团队身后,认真地做着笔记。
学如何给孕妇按摩,学如何冲奶粉,学如何给那软得像没有骨头一样的新生儿模型换尿布。
他那双曾经能在一秒钟之内就组装好一把巴雷特狙击步枪的、稳如磐石的手,在面对那小小的尿不湿的时候,却抖得像得了帕金森;他那颗曾经能在最复杂的战场上运筹帷幄的超级大脑,在面对奶粉和水那极其复杂的比例问题时,却乱得像一团浆糊。
他闹出了无数的笑话,也被家里的三位“女王”无情地嘲笑了无数次。但是,他却乐在其中。他的脸上每天都洋溢着一种充满了傻气的幸福笑容,他是如此的享受这份即将再次为人父的喜悦,也如此的期待着那两个即将降临到这个世界上的新的小生命的到来。
……
十个月后。
京城,军区总医院,最高级别的产房外。
陆家的三代人都焦急地等候在门口,每一个人脸上都写满了紧张和期待。
尤其是陆战,他在产房门口来来回回地踱着步,那样子比他当年第一次上战场还要更紧张。
终于。
在经过了长达十几个小时的漫长等待后,产房的门缓缓打开。
护士抱着两个被包裹在襁褓里的小小的婴儿走了出来,脸上是喜气洋洋的笑容。
“恭喜,首长!贺喜,老夫人!”
“——母子平安!”
“是一对龙凤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