迦蓝也强撑着站起来,在一个破损的医疗箱里找到了几卷还算干净的绷带和一点消毒液,赶紧给自己重新包扎了一下。林舟则好奇地研究着那个还能微微发光的黑色小方块(信标),又看了看控制台上残留的一些奇怪符号。
林七夜没管他们,他走到那飞行员的遗体旁,默默行了个礼,然后从他紧握的手里取下了那个散发着微弱蓝光的小电池。正是这东西,让舱内的灯还能亮着。
过了一会儿,安卿鱼轻轻哼了一声,缓缓睁开了眼睛。第一眼就看到林七夜近在咫尺的、带着担忧的脸。
“醒了?”林七夜的声音低沉,却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放松。
“嗯……”安卿鱼虚弱地应了一声,想坐起来,却浑身无力。林七夜伸手扶住她的后背,帮她靠坐起来。他的手掌很稳,也很暖。
“感觉怎么样?”迦蓝也凑过来关心地问。
“好多了……就是没力气。”安卿鱼勉强笑了笑,目光落在林七夜盖在她身上的外套上,心里微微一暖。
曹渊把找到的饼干和巧克力分给大家,虽然又硬又凉,但在这时候简直是美味。他把那瓶烈酒递给林七夜:“老林,给安姐喝一口暖暖身子?”
林七夜接过,拧开盖子,递到安卿鱼嘴边:“少喝一点,驱驱寒。”
安卿鱼就着他的手,小心地抿了一小口,火辣辣的酒液顺着喉咙滑下,一股暖意顿时在冰冷的身体里散开,让她苍白的脸上泛起一丝红晕。
看着这一幕,曹渊又忍不住冲迦蓝使眼色,被迦蓝用眼神警告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