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通过一次次心灵层面的交锋，聆听到神的声音、窥见神只的真容、感知追随者的苦痛……

在得见神明真容后，神明便会要求阿尔图助祂降临世间。

闷声干大事的阿尔图，这次又不声不响地将梦境中的心灵之战推进到了能窥见密神真容的境界。

然后兴冲冲地跑来问方既明：让谁受孕比较好？

简直离谱！

就在方既明准备回溯时间前，阿尔图叫住了他，压低声音道：我知道帝国新法明令禁止献祭，即便是罪人也必须依法处刑，但……你难道不想试试无死伤引神吗？

方既明眼睛一亮：怎么做？

阿尔图耸耸肩：我要是知道，还来找你干嘛？

这个专坑队友的家伙！

20天后神明耐心耗尽，还不是照样完蛋！

还好方既明能时停慢慢想……看来阿尔图就是算准了这点。

阿尔图经历了那么多轮回、都成能搓计算机的大科学家了，连他都想不出办法，方既明能有什么高招？

方既明将他拉进空间夹缝：要不直接干掉祂那个黑暗之卵？受孕者只是思绪被污染，还不至于死掉。

阿尔图摇头：不行。卵只是祂降临现世的一部分力量，祂会慢慢将自己挤进卵中。在祂完全诞生前，消灭卵毫无用处，只会激怒祂。

而且……我们这次的目标不是弑神，是让你成神。

方既明盯着他沉思良久：偷梁换柱？欺骗？

祂会相信？阿尔图表示怀疑，况且，你的信仰并不虔诚。除了最后关头，你都不能出现在现场。

说得好像你多虔诚似的。方既明补充了句，只有你自己才知道你到底信不信。

阿尔图笑了：你不也知道吗？

方既明忽然灵光一闪：教我。

没过多久，空间夹缝里就多了一个虔诚而狂热的密教徒。

所以，阿尔图挑眉问道，你打算怎么做？

方既明震声：“你自交吧！”

阿尔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