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费勒打断他的碎碎念:“我只是还不习惯与人肢体接触。”
见方既明明显不信,他补充道:“我知道你现在也有读心的能力,只是不想对朋友用,你……随时可以听听我的想法,验证我是否真诚。”
方既明瞥了他一眼:“你又不是不知道,心声是可以控制的。”
他嘴上这么说着,但整个人明显又明媚了起来。
对方既明来说,在看见自己完整的内心、看到自己所有的缺点后,还能接受自己的奈费勒简直太伟大了。
他原地消失了几秒,把自己的被子搬了过来,放在奈费勒的床上:“这样就不会碰到了。”
“好。”
听到奈费勒应允,方既明生怕他反悔似的,利落地铺开被子躺好。
奈费勒神色自若地坦然在方既明面前更衣,将褪下的衣物整齐地叠好放在床头。
方既明本打算翻过身回避一下,却突然反应过来他们现在关系已经不一样了,便假装捂住眼睛,但指缝却张得很大,奈费勒一眼就能发现他在看。
虽然袍服之下还有里衣,但美人更衣的画面依然赏心悦目。
方既明得到默许,一边明目张胆地瞄一边问:“为什么你对被看无所谓,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