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既明刚关掉聊天框,又想起件事:“老大,我得请个假。”他拍了张自己包扎着的右手照片发过去,“我手受了伤,还有一点真·精神损失。等开学再继续干活。”
达玛拉十分大方地又给他转了一大笔钱:“这是给你的,不是给项目的。”
方既明都不好意思收:“这个该让你爹赔。”
“他不会赔的。这也不是赔偿,是对组员受工伤的慰问。”
方既明感动地收下了:“呜呜老大你可真是太好了!!良心老板!”
他放心地给伊曼发消息:“我还是留在你家吧,但你还是要小心。”
随后,把和达玛拉的前半段聊天记录截图发过去,“别太担心,达玛拉老讲义气了,不跟他爸穿一条裤子。天塌下来有个高的顶着呢。”
接着给盖斯回消息:“昨晚是和穆拉德谈项目,我以为他要杀我才发的求救。结果是虚惊一场,真是不好意思。”
他觉得现在平躺着,左手举着手机,还要单手打字,姿势不太舒服,便趴在床上抱着枕头,用手指戳屏幕,这下顺手多了。
翻身后,余光瞥见床头柜上多了几张纸,他拿起来看了看,是份血检报告,时间是昨晚。
他没太看懂具体数据,便直接跳到下面检查结果。
好一份被下药的铁证!伊曼真靠谱,干得漂亮!
方既明最后才处理阿尔图和奈费勒的消息。
他和他们关系好,怕他们太担心自己,而自己又不知道如何应对这样的关怀,便先发了段长声明:“不需要共情我,不需要安慰我,不需要为这件事生气,也不需要小心翼翼。我说发这个只是为了让你们了解情况。不用做出什么反应,我很好。”
他懒得再用文字复述一遍当时发生的事,便直接把会议室里的录音截出来发过去,让他们也尝尝穆拉德的爹味攻击。
阿尔图收到消息,听了录音后确实生气,恨不得义愤填膺地去找穆拉德说理,随后发现和他硬碰硬根本活不下去,就只能把气堵在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