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隐谷具体在什么位置?您有地图吗?”解雨臣追问。
韦老支书摇了摇头:“没有地图。那地方邪性,没人敢去详细探查。只知道大概方向,路上毒虫猛兽、瘴气迷障无数,还有……还有说谷口有‘石人守山’,活人勿近。”
他看了看我们,语重心长地说:“几位老板,我看你们也不是一般人。但我劝你们一句,那地方,能不去,最好别去。钱财身外物,性命要紧啊。”
我们知道他是好意,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它”组织的人已经抢先一步,我们绝不能落后。
第二天一早,我们谢绝了韦老支书帮我们找向导的好意(不想连累寨民),在他的指点下,带着充足的装备和干粮,徒步进入了莽莽苍苍的十万大山。
按照韦老支书指的大致方向,我们朝着西边深入。山高林密,根本没有路,全靠指南针和解雨臣的野外经验辨认方向。潮湿闷热的环境让人汗流浃背,各种奇异的昆虫和蛇类不时出现,令人防不胜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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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大半天,翻过第一座山头,前方的山谷开始弥漫起淡淡的、带着甜腥气的白色雾气。这就是韦老支书说的毒瘴了。我们立刻戴上防毒面具,加快了脚步,想尽快穿过这片区域。
然而,随着不断深入,雾气越来越浓,能见度迅速下降。周围的景物开始变得模糊而扭曲,仿佛蒙上了一层毛玻璃。更令人不安的是,我怀里的那三块青铜碎片,开始持续散发出明显的温热感,甚至微微震动起来!青铜铃铛也在背包里发出了极其轻微的、只有我能感觉到的嗡鸣!
这里有东西!而且很近!
“小心点,感觉不对。”我低声提醒道。
胖子和解雨臣也察觉到了异常,警惕地握紧了武器。
又向前摸索了一段距离,前方的浓雾中,隐约出现了一片黑压压的影子。走近些才看清,那竟然是一片排列整齐的、真人大小的石人!
这些石人雕刻得十分古朴粗糙,身上覆盖着厚厚的苔藓,但姿态各异,有的持矛,有的握剑,如同一支沉默的军队,守卫着进入山谷的隘口。它们的面部没有五官,只有模糊的轮廓,但却给人一种强烈的被“注视”感。
石人守山!韦老支书的传说应验了!
我们小心翼翼地穿过石人阵。当经过一尊特别高大的、像是将领模样的石人时,我下意识地抬头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