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对我微微颔首,不再多言,转身便走,身影很快消失在巷口,仿佛从未出现过。
我等他走远后,才小心地打开门,捡起了那块骨制令牌。令牌触手冰凉,材质非金非玉,上面的水流漩涡图案仿佛有生命般,隐隐有能量在其中流转。这绝非现代工艺所能仿制。
回到屋里,我立刻联系了解雨臣和胖子,将刚才发生的事和他们详细说了一遍。
“聆涛阁?没听说过啊!”胖子在电话那头嚷嚷,“比守夜人还老?吹牛逼吧?会不会是‘幽冥’耍的新花样?”
“不像。”解雨臣冷静地分析,“‘幽冥’的行事风格更加诡秘和具有攻击性。而且,他们如果知道我们的底细,直接设伏抓捕更符合他们的作风,没必要搞这么一出。那个信物……你确定和归墟之眼的壁画有关?”
“确定。”我肯定道,“那种能量感和图案风格,独一无二。”
“东海之外,聆听潮汐之地……”解雨臣沉吟着,“这像是一个经纬度坐标的隐喻。我会尝试破解。如果这个聆涛阁真的如此古老而强大,他们的情报能力可能远超我们想象。关于‘星陨’和西王母国的信息,或许是真的。”
“那咱们去不去?”胖子问道,“听着挺玄乎的,别是鸿门宴啊!”
“去。”我做出了决定,“但要做好万全准备。我们需要更多信息,也需要确认这个突然出现的‘聆涛阁’,究竟是友是敌。而且……”
我顿了顿,看着手中冰冷的令牌:“我总觉得,‘星陨’的事情,可能和张起灵有关。他去了西部,而帕米尔高原,就在那边。”
虚空木的印记赋予了他对生命和自然能量的极致感知,如果那里真的发生了不寻常的“星陨”,他很可能已经被吸引过去,甚至……已经卷入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