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绑定!文明之癌·魏晋南北朝

社会学分析: 刘三的骄横源于其族兄刘彪的权势,但其本人并无真正实权,更无独立决策之能。他索要札子,多半是急于在河间王面前表现,或是刘彪授意试探?无论如何,他不敢真在这里杀了持有河间王重要密令的书佐!尤其是在这个敏感时刻!

电光火石间,谢昭(张泓)做出了决断。

他没有跪,也没有求饶。反而挺直了那属于寒门小吏、习惯性佝偻的脊背——这个细微的动作让刘三和周围的士兵都愣了一下。

“刘队正,”谢昭(张泓)的声音依旧嘶哑,却带上了一种奇异的、冰冷的平静,直视着刘三凶戾的眼睛,“此乃河间王千岁亲授密札,上有王印火漆封缄。千岁严令,此札须由卑职亲手呈至驾前,途中若有半分差池,或经旁人之手……”他刻意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刘三伸出的、还僵在半空的手,以及周围士兵按着刀柄的手,“卑职万死不足惜,恐累及…无辜。”

小主,

“无辜”两个字,他说得很轻,却像两把冰冷的锥子,狠狠扎在刘三和他手下士兵的心头。

刘三脸上的横肉抽搐了一下,伸出的手下意识地缩了回去。河间王司马颙的严酷是出了名的,动辄杀人立威。这卷札子火漆完好,若真是什么绝密要务,自己强行索要,万一出了岔子…张泓这贱命死了活该,自己可不想被牵连进去喂狗!他族兄刘彪也保不住他!

“你…你少拿千岁吓唬老子!”刘三色厉内荏地吼道,但气势明显弱了下去,眼神闪烁,不敢再硬抢。

“卑职不敢。”谢昭(张泓)微微垂首,姿态放低,语气却依旧不卑不亢,“千岁急召,卑职不敢再耽搁。还请刘队正行个方便。”他巧妙地利用了规则的保护伞和刘三对河间王的恐惧,化解了眼前的危机。同时,他也验证了规则之瞳信息的准确性——刚才若真把札子给了刘三,此刻自己恐怕已经化为一团燃烧的焦尸了!

刘三脸色铁青,像吞了只苍蝇般难受。他狠狠瞪了谢昭(张泓)一眼,又忌惮地看了看那卷竹简,最终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滚!”

谢昭(张泓)不再多言,示意瘫软在地的小宦官起来,两人在士兵们复杂(忌惮、疑惑、不屑)的目光注视下,快步走向含章殿的侧门。

刚踏上殿前的石阶,右眼规则之瞳的灼痛感再次毫无征兆地剧烈爆发!视野边缘,那扭曲的规则条文如同沸腾的毒蛇,疯狂扭动、重组!这一次,指向性更加清晰,带着浓烈的、不加掩饰的死亡威胁:

…遇白衣者…必为…东海王…信使…需…躬身…礼遇…避让…待其…先行…**

…违…者…双…目…化…血…颅…内…生…棘…穿…颅…而…亡…**

白衣者!礼遇!双目化血!颅内生棘穿颅!**

谢昭(张泓)的脚步猛地钉在原地!心脏如同被一只冰冷的铁手攥住!

几乎是同时!

前方含章殿侧门那沉重的阴影里,一个身影缓缓踱了出来。

那人一身“素麻白衣”,纤尘不染,在这血腥污浊的广场上显得格格不入,异常刺眼!他身形高瘦,面容在阴影下看不真切,只觉肤色是病态的苍白。步伐不急不缓,带着一种近乎优雅的从容,仿佛脚下不是遍布血污的战场,而是自家后花园。

他手中,也持着一卷用白绢包裹的文书。

随着他的出现,一股无形的、令人窒息的寒意瞬间弥漫开来。连那些聒噪啄食尸体的乌鸦都仿佛感受到了什么,纷纷扑棱着翅膀,发出惊恐的“呱呱”声,飞离了尸堆。

带路的小宦官看清来人,如同见了鬼魅,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被掐断般的抽气声,整个人抖得如同风中落叶,死死捂住自己的嘴,连滚爬的力气都没了,瘫软在冰冷的石阶上。

刘三和他手下的士兵,更是脸色剧变,如同被施了定身法,僵在原地,眼神里充满了极度的忌惮和…恐惧!他们甚至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握紧了手中的兵器,却不敢将刃锋对准那个白衣人。

整个广场,只剩下寒风呜咽和乌鸦远去的声音。死寂得可怕。

白衣人似乎完全无视了周围的一切。他那双隐藏在阴影里的眼睛,如同冰冷的探针,越过瘫软的小宦官,越过僵硬的士兵,最终,精准地落在了石阶下方、同样僵立当场的谢昭(张泓)身上。

目光交汇的刹那!

谢昭(张泓)右眼的规则之瞳如同被烧红的烙铁狠狠烫了一下!剧痛让他眼前一黑!视野中,那关于“白衣者”的规则条文瞬间爆发出刺目的血光!每一个扭曲的符号都像是在尖叫!同时,一股极其阴冷、带着强烈恶意和审视的精神力量,如同无形的毒蛇,顺着那道目光,猛地刺向他的大脑!

是陷阱!是长沙王的杀招!

规则条文在疯狂预警!属于张泓的记忆碎片也在尖啸!一个名字带着极致的恐惧炸开:**王瑚!** 长沙王司马乂麾下最神秘、最令人胆寒的“白衣郎”!传言他并非人类,是长沙王豢养的、精通厌胜巫蛊之术的妖人!所过之处,必有诡事发生!他手中的白绢文书,就是催命符!

“东海王信使?”这个念头在谢昭(张泓)脑中一闪而过,随即被冰冷的理智碾碎!规则条文明确指出“遇白衣者必为东海王信使需礼遇”,这本身就是最大的破绽!八王乱局,尔虞我诈,长沙王与东海王表面或有合作,背地里恨不得生啖其肉!长沙王的心腹,怎么可能为东海王传递文书?这根本就是一条精心设计的、利用规则漏洞的——假规则! 目的就是诱使河间王这边的人对王瑚“礼遇”,从而触发真正的死亡惩罚!

躬身?礼遇?避让?待其先行?

若真照做,下一刻,自己的双眼就会爆成血雾,颅骨内会生长出带刺的荆棘,将自己活活穿死!

怎么办?!

王瑚那双冰冷的、带着审视和恶意的眼睛,如同锁定猎物的毒蛇,牢牢钉在谢昭(张泓)身上。无形的精神压迫如同潮水般涌来,试图摧毁他的意志,诱使他遵循那致命的“礼遇”规则。他甚至能感觉到,对方那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的唇角,似乎勾起了一抹极其细微的、残忍的弧度。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时间仿佛凝固。

谢昭(张泓)的每一根神经都绷紧到了极限,大脑在超负荷运转:

规则确认:“遇白衣者必为东海王信使需礼遇”是假规则!遵守即触发“双目化血、颅内生棘”的真惩罚!

身份确认:对方是长沙王心腹王瑚!极度危险!目标是河间王密令,或者…就是来杀自己这个传递密令的小卒!

处境分析: 不能礼遇!不能避让!但硬闯?对方精神力量诡异,且规则未明示是否可以攻击“白衣者”,贸然动手可能触发其他未知规则!刘三等人指望不上!

电光火石间,谢昭(张泓)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举动!

他非但没有躬身礼遇,反而猛地抬起了头!不是直视王瑚的眼睛(规则之瞳疯狂警告不可直视!),而是死死地、用尽全身力气,盯住了王瑚手中那卷用白绢包裹的文书!

同时,他扯开嘶哑的嗓子,用尽全身力气,发出了一声近乎咆哮的厉喝,声音在死寂的广场上炸开:

“刘队正!拦住他!此人假冒东海王信使!他手中白绢有毒!要毁千岁密令!”

这一声吼,如同平地惊雷!

首先,他完美规避了规则!

·没有躬身礼遇!

·没有避让!

·更没有让对方先行!

·最关键的是——他“没有直视王瑚的眼睛”!他看的是文书!规则条文只警告了“白衣者”本身,并未提及不能看对方持有的物品!(规则之瞳没有对“看文书”这一行为发出预警!这是漏洞!)

其次,他祸水东引!

·将矛头直指王瑚手中的文书“有毒”,要“毁千岁密令”!这是河间王部曲绝对无法容忍的底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