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时画面切换】:
洛阳旧都附近,一群躲在残破石窟中的百姓,颤巍巍地探出头,望着终于不再被频繁血色划破的夜空,相拥而泣。
幸存的郡县小吏们匆忙组织人手,趁此喘息之机加固避难所,分发所剩无几的存粮。
【用户(华夏IP)】:“停了!星陨停了!”
【用户】:“又是减弱…每次都是减弱…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用户】:“知足吧!SS级难度!能活下来就不错了!谢神牛逼!”
【用户(国际观察者)】:“反馈强度与事件难度明显不符…华夏的国运,似乎比想象中更加千疮百孔…”
反馈…来了。
依旧只是减弱,而非消除。华夏的国运,早已在一次次磨难中变得岌岌可危,如同一个漏水的破桶,每次只能勉强修补一下最大的裂缝。
谢昭趴在冰冷的琴身上,感受着那微弱的国运反馈如同涓涓细流,缓慢地滋养着他近乎干涸的身体和灵魂,修复着一些最致命的创伤。但距离真正恢复,还差得很远很远。
他艰难地抬起头,环顾四周。
刑场空间正在加速崩塌,混沌乱流如同潮水般涌来,吞噬着一切。幸存下来的民众已经十不存一,且大多带伤,在绝望中哀嚎。
而就在这时,异变再生!
那具嵇康的无头身躯,忽然微微动了一下!
随即,在所有人惊骇的目光中,那身躯,连同那颗滚落的头颅,竟然开始缓缓变得透明,化作无数闪烁着微弱光芒的、蕴含着悲怆与不羁意境的规则光点,如同逆流的星辰,向着上方那司马昭规则意志最后残留的虚无之处飘散而去。
仿佛是他的不屈之魂,最终也不愿融入这污浊的大地,而是要冲向那高天,向那强权发出最后的诘问。
而在那光点完全消散之前,一点极其微弱的、几乎难以察觉的流光,却悄然脱离了主体,如同拥有灵性般,在空中盘旋了一周,然后猛地向下,没入了那架沾染血泥的焦尾琴的…第七根断弦之处!
嗡…
焦尾琴轻轻一颤,那根断裂的琴弦处,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光华,随即隐没。
紧接着,整架焦尾琴也开始变得虚幻,眼看就要随着这片空间的崩溃而消散。
谢昭心中一动,强忍着剧痛,猛地伸出手,死死抓住了那即将消散的焦尾琴的岳山(琴头部位)!
就在他手指握紧的刹那——
咻!咻!
两道极其迅捷的黑色身影如同鬼魅般穿过混乱的能量风暴,精准地出现在他身边!
是那个一直隐藏在暗处的寒门组织成员!终于现身了!而且是两人!
他们皆穿着夜行衣,蒙着面,动作干净利落,显然训练有素。一人毫不迟疑地伸手抓向谢昭的肩膀,另一人则警惕地扫视着四周崩溃的景象,手中捏着某种奇特的符箓。
“走!”一个低沉沙哑的声音在谢昭耳边响起。
不等谢昭反应,那符箓被猛地捏碎!
一道土黄色的、并不耀眼却异常稳定的光芒瞬间包裹住三人以及那架即将消散的焦尾琴!
空间传送!
在最后消失的前一瞬,谢昭艰难地回过头,目光最后扫过这片即将彻底湮灭的规则刑场。
他看到了那残留的,代表着司马昭冰冷意志的规则碎片,在吞噬了嵇康所化的绝大部分光点后,似乎变得更加凝练了几分,但也更加…死寂。它们如同失败的胜利者,在这片废墟之上盘旋了片刻,最终也无奈地随着空间的彻底崩溃而消散。
轰隆!!!
最后的景象,是无穷无尽的混沌黑暗吞噬一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