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正好,微风不燥。
苏棠坐在铺了好几层柔软兽皮的“专属宝座”上。
这是族长苍狼命人用最快速度给她打造的,由一整块粗壮树桩刨平制成,虽然粗糙,但足够大,足够她或坐或躺。
阿彩,那个被指派来伺候她的灵巧少女,正用一种不知名的的清香草叶泡水,小心翼翼地用宽大叶片扇凉,再递到苏棠手边。
苏棠接过,慢悠悠地呷了一口。
味道有点涩,但回甘清甜,还行。
她眯着眼,像只晒太阳的猫,看着部落里的人们忙碌。
男人们扛着沉重的猎物归来,发出压抑着的气声表达欢呼。
女人们在处理兽皮,清洗果实,或者在打磨石器。
她的目光被那几个打磨石器的妇人吸引了。
她们蹲在地上,双手握着一块粗糙的石块,对着另一块作为胚子的石头,反复用力地摩擦、敲击。
汗水顺着她们的脸颊和臂膀滑落,滴在尘土里。
每一次摩擦都伴随着肌肉的紧绷和费力的呼吸声,进展却极其缓慢,老半天才能磨出一点点刃口或者尖角。
苏棠看着,都觉得自己的胳膊开始酸了。
这也太费劲了!效率低下得令人发指!有这时间和力气,干点别的不好吗?多晒会儿太阳不香吗?
“唉……”她下意识地叹了口气,纯粹是出于一条咸鱼对无效努力的同情。
这声轻叹,却让身旁侍奉的阿彩和老祭司浑身一凛。
老祭司立刻凑上前,恭敬而紧张地问:“神使大人,为何叹息?可是他们……有何处做得不对,触怒了您?”
“啊?”苏棠回过神,看着老祭司那严肃中带着惶恐的脸,以及阿彩屏住呼吸的样子,瞬间明白了。
得,她又“触发神谕”了。
她想了想,指着那几个打磨石器的妇人,用尽量通俗易懂的方式说道:“并非触怒,只是……神明觉得,她们的方式,过于耗费心神与气力。”
老祭司眼中精光一闪:“请神使示下!”
苏棠在脑海里飞快地呼唤系统:“系统,有没有更省力的打磨石器方法?基础的那种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