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后,顾将军府内,沈清榆正在侍候顾长渊用饭,不得不说习惯真是一个可怕的东西,她慢慢的开始习惯了顾长渊时不时的刁难,就比如上次打水,其实院子里有着专门配备的热水房,但是没有任何人带她去,他只能跑到公用的热水房打水。
顾长渊在吃饭途中需要添饭,他需要一直看着他的碗,碗里空了,但是他没有放下筷子,就需要他主动上前去添饭,每次不可添饭太多,因为他已经吃过一碗了,后面的话逐步减少,有时候饭盛多的话,就会遭到他的一顿训斥。
沈清榆感到很是疲劳,但她还是认真侍奉,我内心深处还是渴望自由的,希望有一天自己能够自由自在的生活。他最近又读了不少医书,但他从来没有实践过那些医术似乎像是自动进入他的脑子,记忆的很快,很是高兴,她想如果自己能够多学个几年医术,看看能不能想办法治好少爷的腿,说不定自己能求个恩典,放自己离开呢。
她有些认真的想着,越想越觉得好,如果有人知道她的想法说不定就会觉得可笑,不知道有多少名医查看过顾小公子的这双腿,都说恢复的希望渺茫,凭什么她一个小小女子就能够自信满满的治好她的双腿?
“咳咳,咳咳咳!”顾长渊咳嗽起来,想让面前有些走神的人回过神来。
沈清榆也被这连续的咳嗽声给惊醒回过了神。
“少爷,你还有什么需要的吗。”
“吃完了,你收拾一下吧。”
“遵命,少爷。”
“我要出去晒太阳,叫个人过来扶我出去。”
现在夏季已经结束,正是秋夏交际之时,现在天气上午晒太阳还是比较舒服的。
“遵命。”
沈清榆赶紧叫了两个丫鬟来帮忙给顾长渊给扶到房外的小院子,院子里阳光普照,从院中种下的树木的叶子穿透下来,散落着零星的阳光,顾长渊被抬到一个树下,那棵树树叶不太茂盛,但也遮住了些许阳光,顾长渊觉得刚刚好就说,“好了,就这里吧,把椅子放下。”
“是,少爷。”
沈清榆在房间内吃掉了顾长渊桌子上没吃完的东西,还吃了许多,不知道怎么了他的胃口出奇的大,不过每次他都是趁着顾长渊出去晒太阳功夫,来满足自己的胃部,既不会被人发现,又会让人再看见她收拾的干净而感到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