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只是暂留客栈歇脚来着,后来范殊文邀请一块赴宴,接连在这定州免费吃住了好几天。
继续待下去怪不好意思,石兴没多想,接受了范殊文的提议。
“明天走也好,早点走,早点到京城...哎呀,又要分开了,突然还有点儿舍不得啊。”
听牢兴这么说,鸢只在边上捂嘴偷笑。
“呵呵...都听清楚了?既然兴爷这么舍不得,你们可得盯紧点,等他什么时候有空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看向远处的几个女娃。
“要让他带你们来这小茶楼做客,只要你们人到了,我就不收茶水,住宿的钱。”
这句话有点客套又有点半开玩笑,其他女娃子跟着笑一笑,而翠儿更信以为真,果断答应下来。
“嗯呐,好!以后肯定盯着兴爷...”
红儿赶忙捂住她的嘴巴。
“翠!嫑瞎闹。”
她一脸认真的模样,看上去还不太明白,红儿为啥要捂着她嘴巴不让她说话。
鸢见此情景,脸上笑意更深。
石兴也被逗乐了,说现实的,他闲得无聊时曾算过,从京城到定州差不多一周的路程。
过来串门不是难事,前提是她们要有时间。
之后把这些人托付别人家,可不一定能有这一来一回半个月的时间。
气氛都烘托到这里了,没必要说些不开心的话。
“哎呀,你这话,不信我是吧...只要她们想来我肯定带着来啊。”
“哦?你平时什么样自己心里最清楚。”
...
离别前那一晚聊了很多,越聊越欢,大家默契地没有再提那徐家的事情。
不知为何,良挺在意这件事的,即使无人提。
到了自己的房间,他站在窗边,屋内只能听清街道上虫鸣,不对,还有满穗在床上轻轻呼喊着他。
“良爷。”
他收回思绪,回过头来,看向床上那人。
“嗯?”
那人躺在床上,双手抓着被褥,问起。
“良爷大晚上的不早点休息,在想什么呢?”
满穗在床上躺了好一会了,良依旧站在窗边不知在思索什么,这让她很是郁闷。
“也没什么...”
良也说不太清,是一种莫名的担忧,以前做了些难以理解的梦,醒来也有类似的感觉。
也有可能是夜深人静,到了深夜网抑云时刻。
每天总会在这个时候,总会扪心自问地想一想,思考自己几个问题。
牢良,你想活出怎样的人生。
行侠仗义...
算了,找一个可爱的小萝莉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
过着每天早上被小萝莉法醒的日子。
可恶啊...牢良夺走了我的人生。
良没回答,满穗也能猜出个七七八八。
今晚上的话题,甚至一整天过的都挺愉快,除了遇到那徐家人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