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呓:“不用。”
他站在酒吧迷离的灯光下,黑色大衣还带着室外的寒意。
“他服务得很好。”冷呓淡淡道,“不需要换人。”
林经理的腰弯得更低了:“是是,冷总说得是……”
“也不用加人。”纪时恩从他身后晃悠过来,“人多了,吵,是吧洲哥?”
他后半句是对着赶来的顾常洲说的。
顾常洲也扫了一眼楼上,微微颔首:“听客人的,林经理,单总那边照旧,冷总和纪少的卡座安排在同一层,有问题随时沟通。”
林经理如梦初醒,连连点头,将两人引上二楼。
冷呓和纪时恩被安排在与单吟呈对角线的两个卡座。一个在左前,一个在右后。
三个位置,恰好将蚩遥服务的区域围在中心,形成了一个三角。
林经理退下时,后背已经湿透了。
【这什么阵型啊哈哈哈哈哈哈,三角形具有稳定性吗?】
【观众席在哪!我要现场看!我可以买票!】
【单总:我就开个卡座喝个酒,一抬头左右护法都齐了,不知道的以为我犯了什么事呢。】
【没人注意到林经理的表情吗哈哈哈哈哈,好像有点死了。】
【这仨人往那一坐,二楼温度骤降五度,路过条狗都要被冻一哆嗦。】
【修罗场没开场我已经开始窒息了,林经理你扛住,这个月奖金必须翻倍!】
蚩遥刚刚倒好酒,余光便捕捉到了两道新出现的身影。
冷呓坐下后,只是点了一杯自己惯常喝的酒,由另一位侍应生送上,然后就安静地坐在那里,目光落在楼下的舞池,似乎只是来独酌放松。
然而,那杯酒他只沾了沾唇。
五分钟后,他叫住了从他卡座边经过的另一位侍应生。
“这个。”他指尖在酒单上轻点,“送到单总的卡座,就说是今晚的推荐特调,请他尝尝。”
侍应生不明所以,恭敬地应下。
两分钟后,一杯色泽瑰丽,杯沿缀着金箔的稀有鸡尾酒,被送到了单吟的桌上。
单吟垂眼看着那杯酒,又看向不远处的冷呓。
冷呓端着自己的酒杯,对着他微微抬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