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份不明的石膏头男子来得莫名,去得也很快。

他只是为了确认眼下不会发生什么太超过的事情,既然潜在的危机已经被解决,自然也就没有多留的必要,风度翩翩的离开了。

但兴许是二人方才在他面前的表现有些过于抽象,宋逍在稀里糊涂的和穹一起与对方交换了联系方式后,在手机上收到了一封前往第一真理大学就读的邀请函。

或者说通知书可能

“他为什么只给我发,不给你发。”

宋逍打开红头pdf文件粗略地扫了一眼,随后就把脑袋塞到了穹的手机屏幕里,看着他空空如也的聊天记录栏碎碎念着:

“这不公平吧。”

穹没忍住哼笑一声,嗓音里夹杂着宋逍不理解到底是从何而来的轻微自得:

“纵使认可所有人平等拥有接受教育的权利,但也并非所有人都需要医治名为‘愚钝’的顽疾。”

逍怒,欲骂。

下一秒,穹的手机也弹出了新消息提醒,“对方已向您发送文件”的字样如此刺目。

逍:“假如我又要想到高兴的事情……”

穹:“……那你别想。”

逍:“哦……”

这短短几个系统时内小姑娘经历的事情似乎有些太多了,即使穹跟她说可以自己捏猫猫糕来玩小姑娘也有点兴致缺缺。

一边伸了个懒腰一边打着哈欠说自己有点累了。

穹因为少女侧身的动作看不见她的脸,却直觉宋逍撒谎了。

宋逍看上去粗枝大叶,可在某些时候会不由自主地想得有些多。

会在出人意料的地方有些敏感。

就好像现在,即使阮·梅亲口说了这件事与黑塔、与其他几位模拟宇宙的合伙人无关,宋逍却还是控制不住地有些不舒服。

这种奇异的好像是被伤害了一样的感情很淡薄,但又确确实实横亘在心头挥之不去。

宋逍甚至没办法开口向穹吐槽,因为即使是像玩笑一般说出口,她都觉得自己好像疑心病犯了一样,甚至是会感到矫情。

穹将宋逍试图掩藏在倦容下的低落看得一清二楚。

可且不谈宋逍没有开口,即使宋逍真的说了,他恐怕也提供不了什么帮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