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真把割地的事说出去,这些人恐怕第一个跳出来赞成让地,求个太平。
反正丢的不是他们的地盘,当然不心疼。
正说着,靓坤举了下手:“蒋先生,我有个问题。”
“讲。”蒋天生目光淡淡落在他身上。
“之前袭击和联胜那个占米仔的事,到底是不是太子干的?”
这话一出,全场微静。
蒋天生略一沉吟,点头道:“是。”
事情闹到这一步,瞒也瞒不住。
和联胜那边早就借题发挥,与其遮掩,不如坦荡说明。
此言一出,不少人顿时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蒋天生抬手压了压,继续道:“没错,太子这次确实莽撞犯错,他也因此付出了代价。
江湖恩怨,人死债消,本该到此为止。”
“可和联胜不依不饶,步步紧逼。
现在这局面,早就不分对错了,是存亡的问题!”
“可太子捅的篓子,凭什么让我们所有人一起填?”靓坤冷笑一声,“打?拿什么打?打仗是要死人的,损失谁来背?”
这话刚落,蒋天生脸色微变。
一旁的大佬B立刻会意,猛拍桌子起身喝道:“靓坤,你他妈是什么意思?蒋先生说得明明白白,是人家先动手,我们是被迫应战!你要怕死,趁早滚下台,别占着位置不干事!龙头的决定,轮得到你在这指手画脚?”
靓坤被呛了一句,只轻嗤一笑,并未再争。
毕竟眼下,龙头还是蒋天生。
“阿B,坐吧。”蒋天生摆了摆手,故作宽和,“有不同意见是好事,咱们洪兴不是独裁帮派,容得下声音。
但阿坤担心的损失问题,我今天也给个准话——这一仗打起来,所有开销,按各堂口上缴规费的比例来分摊!”
蒋天生能在龙头位子上坐这么久,除了他是蒋震之子这层身份外,手段更是炉火纯青。
洪兴内部规费缴纳本就分两种:社团名下的生意缴一半,个人私业则只需两成。
如今按此比例分担损失,看似公平,实则对私业多的人不太有利。
尤其像靓坤,手上挂名的社团产业不过是一家影视公司,值不了几个钱,就算全毁了,社团补的也有限。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他真正赚大钱的,是暗地里搞的四号仔买卖——这种生意见不得光,不上账,自然也不用交规费。
可一旦出事,损失只能自己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