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他拨通内线:“傻强,来我办公室一趟。”
“老大!”傻强推门进来,站得笔直。
“你去给肥佬黎和基哥带个话,今晚我请他们吃顿饭,聊聊近况。”
“明白!”傻强一点头,转身就走。
当天傍晚,肥佬黎和基哥准时出现在珍宝海鲜舫的包间里。
换成从前,这种私下聚会,他们多半会选在洪兴自家的场子——熟门熟路,安全又体面。
可眼下不同了。
洪兴旗下的场子,就算还没被打上门的,也都关门歇业。
不是不想开,而是根本没人敢来。
谁愿意为了喝杯酒、玩两圈,冒个被砍的风险?
与其开着门等和联胜的人来砸场子,不如关了省点水电费,还能少赔点。
这顿饭,与其说是叙旧,不如说是一场暗流涌动的试探。
夜幕降临后,如今就算是碰面吃饭,也得挑那些名气大、靠得住的馆子,最好还跟洪兴没太多牵连的,免得正吃着饭,外头突然打起来,还得抄板凳上阵。
基哥到的时候,肥佬黎已经坐在那儿好一阵了,茶都续了两回。
两人刚寒暄几句,基哥就压不住火气,开口抱怨:“真是见鬼了!蒋先生到底是中了什么邪,非得跟和联胜拼个你死我活?现在可好,我这边日子一天比一天难过!”
“你还说我?”肥佬黎立刻接上,“前两天那本杂志社被烧的事儿还记得吧?差点把我人也搭进去!这几天和联胜那帮混账更是变本加厉,连我底下的报摊都不放过,一夜之间点了十几个。
小主,
守摊的小弟现在太阳一落就收摊,天大亮才敢出,这还做什么生意?根本连本都捞不回来!”
港岛的报摊,向来是凌晨三四点送货,整理完刚好赶上早班人群,上班族、赶工的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