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程子龙出手就是七位数,鱼头标脸上顿时堆满了笑:“还是沓水龙够气魄,一看就是冲着坐馆来的,难怪那么多大佬都愿意捧你场!”
“以后有生意,算我一份,没问题吧?”
这话刚出口,程子龙眼神就沉了沉。
拿了钱还想再捞好处?谁给他的脸?
若不是为了稳住这张选票,他早就一巴掌扇过去,让他醒醒脑子。
“等我坐上再说。”程子龙斜了他一眼,语气冷了下来。
“兄弟之间互相照应嘛,你帮我,我帮你,大家都是自己人!”鱼头标仍笑嘻嘻地说。
程子龙嘴角扯了扯,冷笑一声:“哪些人真帮我,哪些人只想蹭我油水,我心里门儿清。”
这话已经说得极明白——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占便宜。
鱼头标在道上混了这么多年,这点话音还听不出来,早该滚下台了。
眼看没空子可钻,他也收了心思,拍着胸脯打包票:
“放心,沓水龙,我一定让老大把神圣一票投给你!”
可嘴上说着保证,心里到底不服气,话尾又拐了个弯,阴阳怪气地补了一句:
“可惜啊,我这人卖粉出身,不够格参选。
不然我也出来试试,花点小钱就能上位当坐馆,多划算。”
粉仔在一般社团里向来抬不起头,除非是专做这条线的帮派,否则没人会让一个贩毒的当家主事。
他是故意拿这个戳程子龙脊梁骨——你不也是花钱买位置?我要是愿意,也能弄一个。
程子龙本就看他不顺眼,这话一出,更是火往上撞。
“那你干脆别卖四号了,改行卖洗衣粉、苏打粉、爽身粉,多干净体面。”
“要不就卖鱼丸粉算了。
你们巢州人最擅长搓鱼蛋,锅里一煮,十五块一碗,来钱快得很啊,哈哈哈!”
这话说得难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