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耐脏?”可恩一时没反应过来。
他也没多解释,径直推门下楼。
占米仔等人早已在楼下候着。
十几辆车排成长龙,声势浩大地朝总堂驶去。
程子龙抵达时,大D已先到一步。
见他下车,立刻迎上前笑着说道:
“沓水龙,你真够狠!我大D这辈子不服谁,但你这次干的事儿,我是真服气。
连邓伯都敢动,这份胆量我确实比不上!
那些老东西早该收拾了,我一直想动手又不敢,你倒好,直接替我们出了这口恶气。
就冲这点,我大D敬你三分!”
这话当着一群叔父辈的面说得毫不遮掩,顿时让周围几人脸色发青,像被人当众扇了一巴掌。
“先坐下,待会儿再聊。”程子龙淡笑回应。
“行!等堂会结束,咱哥俩必须喝一杯!”大D咧嘴一笑。
对于大D,程子龙一向不反感。
此人行事张扬,却坦荡磊落,从不背后捅刀,有怨气当场就吼出来,不像林怀乐那种阴险小人。
底层兄弟其实心里都有数,谁真心实意、谁虚情假意,一眼就能看穿。
正因为这样,大D手下的兄弟最多。
大D刚回到座位不久,各堂口头目和元老辈也陆续到场。
程子龙站起身,目光扫过全场:“今天是交规费的日子,但在谈钱之前,还有一件事得先处理。”
他顿了顿,声音不高,却压住了全场喧闹。
“最近咱们和联胜发生的事,大家心里都有数,我不多说了。”
“占米,带人上来。”
话音落下,占米带着几名手下,拖着一个双腿尽折的男人走上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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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正是刀疤,虽然经过简单止血,保住了性命,但两条腿彻底废了,别说走路,连爬都爬不动。
此刻面色灰败,形同废人。
“这位就是当日伏击我的大圈头目,现在,请他跟各位说说,那天究竟是怎么回事。”
刀疤早就认命,横竖都是死,原本并不打算开口。
可没想到程子龙的手竟能伸进内地,把他家底摸得一清二楚。
为了不让妻儿老小遭殃,他只能低头,把林怀乐如何花钱雇他动手的全过程,原原本本交代了出来。
虽然早些时候众人已从各种零碎消息中听闻了些风声,但此刻亲耳听到当事人讲述,感受终究大不一样。
“真没想到林怀乐胆子这么大!平日看他行事低调,不声不响的,这一下竟敢捅出这么大的篓子……”
“你懂什么?林怀乐一向是藏得深,表面老实,背地里下手狠。
可惜这回碰上了沓水龙,要是换个人,搞不好还真让他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