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刚在浴池里泡了不到一刻钟,手机就响了。
程子龙拿起来一看,来电的是社团里的长辈——串爆叔。
“喂,串爆叔,有事?”
“阿龙啊,我听说你在金三角占了块地,准备当山大王,到底是怎么回事?”
“哪有的事,我在那边买块地建了个训练营没错,可那是为了练人用的,跟当军阀八竿子打不着。
您也知道,我又不碰面粉买卖,跑去那种穷乡僻壤称霸,对我有什么好处?”
程子龙早就打定主意藏身幕后,当然不会认下什么军阀名头。
在这种讲规矩的城市社会,扛个“割据头目”的帽子可不好看,尤其是将来要跟正经商人谈合作的时候。
电话那头的串爆听了这话,语气顿时松了下来,还带着点恍然:
“我就说嘛,你放着好好的和联胜话事人不当,怎么可能跑去那种鸟不生蛋的地方当土匪,别人偏不信……”
其实串爆打这通电话,真正关心的是自家利益。
要是程子龙真跑去金三角当军阀,那五家福利酒吧以后还能不能照常分红,可就难说了。
毕竟那几家店都是程子龙独资开的,若他心思全放在边境地带,哪还有空管这边的事?没了源头支持,他们这些老辈堂主的收入岂不是要断?
如今听到亲口确认,心里这块石头总算落了地。
“那你好好休息,我不多打扰了。”
电话刚搁下,还没来得及喘口气,铃声又响了起来。
程子龙瞥了眼屏幕,是林昆打来的,没多犹豫就接通了。
“龙哥,听说您回港岛了?明天方便不?想请您吃顿饭,聊聊天。”
他跟林昆关系一向不错。
当初和坤砂的第一笔生意,还是林昆牵的线。
要是没有那一回引荐,后来那些事根本无从谈起,更别提去金三脚拿地建基地的事了。
这份情面,程子龙心里一直记着。
“行啊,正好明天空着。”
第二天一早,林昆就在屋里翻衣柜,琢磨穿什么合适。
平时他穿衣向来随意,干净利落就行,怎么舒服怎么来。
可这种场合不一样,得讲究些。
“这件枣红西装怎么样?”他老婆挺着肚子拿着衣服问。
“不行,太扎眼了,压不住场面。”林昆皱眉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