烂命龙应了一声,抬手朝车窗外一挥,两旁的面包车立刻涌下一大群手持利刃的打手,粗略一看少说也有百来号人。
餐厅内还在破口大骂的大D,忽然瞥见门口出现几个鬼祟的身影,心头猛地一沉,一把拽住D嫂就往后面冲,“快走!摩罗炳那杂种要下死手!”
虽说大D带了十多个兄弟,但在对方上百人的围攻下,简直不堪一击,转眼间就被打得七零八落,一半人都倒在了血泊里。
“操你祖宗摩罗炳,这笔账我记下了!”大D嘶声怒吼。
可此刻喊破喉咙也没人听得见,就算听见了,人家也不会放在心上。
幸好身边几个保镖拼死断后,才勉强护着他俩杀出一条血路,逃到停车处。
等上了车,原先十几个人只剩五六条能动弹的,个个挂彩,连大D自己也没能幸免——为护住D嫂,背上挨了好几刀,西装早已被血浸透。
“大哥,快上来!”长毛拉开车门急喊。
大D顾不得其他,搀着D嫂狼狈钻进车内。
车子发动后连片刻都不敢停留,直奔码头,搭上快艇连夜逃回港岛。
消息传开,整个和联胜震动不已。
谁也没想到,堂堂和联胜的大哥,竟在澳岛被人砍成这样,还是被同道中人黑吃黑!
程子龙的知后,立即带人赶到医院探望。
病床上的大D裹得像具木乃伊,浑身缠满绷带,倒是D嫂伤得不重,仅手臂骨折打了石膏,正坐在床边照料他。
“沓水龙!”看到程子龙进来,大D挣扎着开口。
“嗯。”程子龙应了声,皱眉问:“到底怎么回事,你给我说清楚。”
“这次真是栽到底了,不止自己丢脸,连社团的脸都给抹黑了。”大D满脸羞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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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重点。”程子龙语气沉了下来。
“我看你在港岛越做越大,心里着急,想着不能光看着,就去了澳岛想租几个赌厅……”
大D把前因后果原原本本讲了一遍,连自己盘算着下一届坐馆之争早做准备的心思也和盘托出。
在他看来,社团每两年换一次龙头,若再不行动,恐怕又要一无所获。
“现在你也看到了,摩罗炳不但吞了我的钱,还想取我性命。”大D双目通红,“我倒无所谓,可这次,真是让社团蒙羞了。”
说到这儿,他直视着程子龙的眼睛:“沓水龙,你也知道我向来不轻易开口求人,但今天这事儿,我得请你出面,替我们和联胜把这口气争回来。”
程子龙微微颔首:“你先安心养伤,其余的事,我来办。”
走出医院时,程子龙脸色沉得像要落雨。
大D终究是和联胜的堂主,在澳岛被人如此羞辱,如今江湖上都在议论纷纷,简直成了笑柄。
对方根本没把大D当回事,更别提把整个和联胜放在眼里了。
这不是单挑一个堂口,是往整个社团脸上扇巴掌。
和联胜扎根多年,何时受过这等窝囊气?
“占米!”程子龙冷声唤道,“立刻给澳岛的摩罗炳传个话——我们和联胜,要一个说法!”
“明白,老大!”占米仔应了一声,神情同样阴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