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D被坑的事他早就知道,摩罗炳不仅没藏着掖着,反而到处宣扬,好像干了件多露脸的事儿。
可在他看来,这事做得实在过了头——就算不想让港岛的人插手澳岛的地盘,拒绝对方就是了,何必既吞人家的钱又动刀子?
当时他就断定这事不会善了。
和联胜在港岛也不是好惹的主儿,丢了这么大的脸面,哪能咽下这口气?如今果然掀桌子了。
“通知下面所有人,这事跟咱们堂口没关系,谁也别轻举妄动。
来的是冲着摩罗炳,说白了,咱们还能算是旁观清闲人。”崩牙驹沉声道。
“可咱们毕竟都在澳岛,一点动静都没有,外人看了会不会觉得咱们不地道?”小廖有些不安地问。
这担心也不是没道理。
澳岛这边历来抱团,真要眼睁睁看着不管,难免被人戳脊梁骨。
“那也得看什么事。
摩罗炳这回吃相太难看,理都站不住,咱们不出手,谁也挑不出毛病。
再说了,那家伙防咱们比防外人还紧,真要去帮忙,搞不好反被咬一口。
咱就冷眼瞧着就行。”
他顿了顿,冷笑一声:“谈什么朋友?我跟他可不沾亲带故。
要是有机会,我第一个踩他上位。
摩罗炳算什么东西?仗着资历老,处处压我一头,真当我是软柿子捏?”
对这场火并,崩牙驹打定主意不掺和。
他巴不得两边狠狠干一场,最好拼个两败俱伤,到时候他正好坐收渔利。
几天后,澳岛几处码头陆续涌来大批神情凶狠的年轻人,全是坐船从港岛过来的和联胜人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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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人一下船,三五成群钻进出租车,直奔市区而去。
码头几乎被他们包了场,黑压压一片望不到边。
五千多个兄弟把所有出租车一扫而空,那阵仗吓得街上不少混混脚底发凉,纷纷躲回家门,生怕被卷进去。
谁都明白,这是过江猛龙登岸了。
连常来赌钱的客人也察觉出不对劲,有心细的当场订了返程船票,连码头都没出就回了港岛。
当然也有胆大的,想看看热闹,打听是谁这么大排场地杀上门来。
一时间,岛上大小旅馆、酒店全被这些外来人占满。
这动静闹得可不小,不止街头的小喽啰慌了神,连葡京赌场的经理阿高听到消息都变了脸色。
其实几天前他就听到了风声,说和联胜要跨海收拾摩罗炳,但他当时没太当真。
过去两地也不是没摩擦,可最后多半都是喊得响、动手轻,不了了之。
毕竟隔着一片海,调人开战哪那么容易?
澳岛是全球有名的赌城,开销惊人。
一个人来回船费就得几百块,吃住、零花、红包再加上后续开销,拉一个兄弟过来少说也要七八千,甚至上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