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朵笑着摸了摸靠近的几个孩子:“他们呀,是我们的朋友。”
“中间的前辈是黑山族的对不对!”
有族人认出了寒山脸上的黑山族图腾。
“天呐,想不到有生之年还能看到黑山族人!”
此言一出,人群之中立马沸腾了起来,一帮原来只敢躲在后面观察的定海族人全都朝着三人围了过去。
阿骨和阿朵对视一眼,哭笑不得,赶紧给众人腾出了位置。
寒山看着眼前这一对对定海族人特有的犄角,眼里流露出了浓浓的眷恋。
黑山族对定海族来说就是家人一样的存在,哪怕未曾谋面,也有一种浓浓的亲切感。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刚才去通报的两个定海族人出现在了不远处。
他们身后跟着一个神色匆匆,满脸焦急的中年男人。
“在哪?在哪?故人在哪?”
景清瞪着眼睛四处张望。
见族长来了,刚才围着寒山三人的定海族人们自觉的让出了一条路来。
阿骨和阿朵颤抖出声,为他介绍:“族长,是黑山族的寒山哥哥,他还活着!”
没了人群阻挡,景清一眼就看到了正对着的三人,与为首的老者四目相对间,景清的眼泪不自觉的滴落。
哪怕寒山的脸在景清的记忆中已经模糊不清,但当看到黑山族图腾的那一刻,浓浓的熟悉感快要破茧而出。
“寒山哥哥!”
旁边的定海族人看着自家平时不苟言笑的族长,此时竟然会流露出这样破碎可怜的模样,也忍不住哭了起来。
景清尾巴一扫,整个人已经死死抱住了寒山,眼泪鼻涕全都糊在了寒山肩膀上。
一旁的云念和慕尧泽见此情景对视一眼,自觉的躲远了一点。
此情此景,他们倒像是多余的了。
“黑山族现在怎么样了,当年他们都说黑山族跟混元族人无一活口。”
景清抬起一只手抹了抹眼泪。
看到旁边族人们打量的视线,他赶紧轻咳一声,又恢复成了平时极具威严的族长。
寒山叹了口气:“未曾,但此事说来话长。”
寒山抬手放在了景清的肩膀上,刚要继续开口,但却像是察觉到了什么一样顺着景清的肩膀往下捏了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