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锂科技签约仪式前两小时，陆家嘴某家需要会员引荐的高空餐厅，临窗包厢。沈皎洁替白媛淑拉开椅子，黄浦江全景在脚下铺陈开来。

“白阿姨，感谢您拨冗。”沈皎洁姿态谦逊却不卑微。他预感到这顿早餐，远比签约仪式更重要。

白媛淑坐下，目光掠过江对岸的外滩老建筑，语气听不出波澜：“卿卿说，你今天要打一场硬仗。恒通能源的底细，你摸清了多少？”

侍者端上精致茶点后悄然退下。沈皎洁将一份薄薄的资料推过去：“表面是华南资本，实际资金脉络通往维京群岛的一个综合账户，与灯塔旗下对冲基金有多次大额往来。他们这次狙击青锂，不是单纯的商业竞争。”

白媛淑扫了一眼，没看资料，反而盯着沈皎洁：“李主任女儿在瑞士的事，你知道了？”

沈皎洁指尖微顿，随即恢复平静：“刚知道。灯塔在玩火。”

“不是在玩火，是在测试你的软肋，也是测试老李的底线。”白媛淑端起茶杯，语气冷了几分，“他们用这种下作手段，说明已经急了。你那个星轨资本，现在就像块肥肉，谁都想来咬一口。”

她话锋一转，突然问：“卿卿在你这里，负责什么？”

“卿卿是公司的首席运营官，负责人事、行政、部分投后管理，以及重要外部关系的维护。”沈皎洁回答得客观严谨，“她做得非常出色，是星轨不可或缺的核心。”

“核心？”白媛淑放下茶杯，发出一声轻响，“我女儿放弃林氏的安稳职位，跟你在这个小私募里没日没夜，就为了做个‘不可或缺的核心’？”

包厢里瞬间安静。窗外，江上货轮拉响汽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