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锥打在沙盾上,发出刺耳的声音,沙盾很快变薄。
“叶寒!”沙狂喊,“快走!别停下!”
叶寒不再犹豫,继续按黑碑指的路走。每一步都踩准位置。玄铁紧跟,这次一点不敢错。沙狂一边撑着沙盾,一边用左手撒沙,提前试前面的路稳不稳。
冰锥雨持续了十几秒才停。最后一根落地碎掉时,沙盾已经薄得像纸,快透明了。
沙狂收手,沙盾散成灰。他喘口气,头上冒汗,脸色发白。
“还能撑。”他对叶寒说,“你继续带路。”
叶寒点头。黑碑还在发烫,路线更新了。前面的路更复杂,要跳、要侧走,有时还得往后退一步才能前进。
更难的是,越往前越冷。呼出的气变成白雾,结成霜挂在睫毛和头发上。动作变慢,身体也僵了。
“这是寒毒。”叶寒低声说,“这阵法不只是杀人,还在消耗我们的力气。”
玄铁肩膀还在流血,衣服湿了一大片,每次动都疼得厉害。但他眼神坚定,紧紧握着战锤,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一定要跟上去,不能拖累他们。
叶寒深吸一口气,让黑碑吸收周围的寒气,减轻体内的侵蚀。他一边走,一边清楚地说:“左三步,前跳一格,右斜半步。”
沙狂不再等他踩实再动,而是先用沙粒试探下一步的位置。确认安全后,才让他踩。玄铁走在最后,战锤横在身前,盯着四周。
三人有了新节奏:叶寒引路,沙狂探路,玄铁断后。
冰阵开始变化。走过一段后,走过的路自己消失,冰上的符文灭了,像从来没存在过。新的路线由黑碑实时算出来,慢一点就会被困在孤零零的冰块上。
有一次,叶寒刚走出去,身后的冰突然塌了,露出黑洞洞的深渊。玄铁差点摔下去,靠战锤卡住边缘才稳住。
“不能再慢。”叶寒说。
他们加快速度。但越靠近中心,越难走。寒毒进了经脉,叶寒手指发麻,动作有点迟缓。黑碑吸收的能量只能勉强维持护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