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左侧两人已扑上前来,掌风裹挟源气直取叶寒双肩;右侧第三人紧随其后,脚踏地面,引动一股震荡波封锁退路。三人呈品字形围杀,攻势凌厉,显然训练有素。
叶寒瞳孔一缩,嘴角缓缓下压,战斗状态瞬间启动。他不退反进,借石台掩体向右横移半步,险险避开正面合击。右手探向腰间小瓶,指尖已触到装有提纯源气结晶的玉塞。
追兵见一击落空,立刻变招。左侧两人回身再扑,掌劲叠加,形成一道压缩源气刃劈向叶寒脖颈。就在这刹那,他左手贴住黑碑,催动吞噬之力,掌心微震,那道源气刃竟如泥牛入海,凭空消失不见。只觉一股精纯的源气顺着掌心涌入黑碑,黑碑微微震颤,似在欢快地吸纳这股力量。
出手者顿感一空,掌力脱节,身形微滞。
其余追兵目光一凝,攻势暂缓。
短暂的寂静在密室内蔓延。五人呈半弧形包围石台,牢牢锁住出口与视野。叶寒背靠石台,目光扫过众人,右手缓缓移向胸前麻布衣下,黑碑已蓄势待发。
“你不过蝼蚁之辈,得此机缘纯属侥幸。”为首追兵冷冷开口,语气中透着居高临下的蔑视,“识相的,放下令牌自行离去,否则今日必葬身于此。”
叶寒未答,只是眼神更冷。他的眼神中透露出无尽的愤怒和坚定,心中暗道:我历经千辛万苦才找到令牌,岂会轻易交出。
那人冷笑一声:“你以为能吞掉一道掌劲就足以抗衡我们?五人联手,哪怕通神巅峰也难逃一死。令牌关系我族存亡,绝不会让你带走分毫。”
叶寒依旧沉默,指节微屈,黑碑在衣内隐隐发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