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立即闭眼,运转黑碑之力,在识海筑起屏障。暗金流光自碑体蔓延至神魂,将那股精神侵蚀尽数吞噬。再睁眼时,眸光冷峻如刀。
黑碑自动映出画面:一名戴琉璃单片镜的男子立于血池中央,手中正握着一枚相同血纹印章。其功法气息与此前吞噬的邪修完全一致。
血冥子。
叶寒手指微曲,指甲陷入掌心,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愤怒和警惕。此人竟已将手伸到撤离路径之上,还刻意留下丹药——是陷阱?是试探?还是……某种布局的开端?他的脑海中迅速思考着各种可能,试图找出血冥子的真正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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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敢久留,迅速将丹瓶收入腰间空瓶囊,三层封蜡叠加封闭,确保气息不外泄。玉盒则被他用匕首拆解,逐一焚烧,连灰烬也用泥浆掩埋,仿佛要抹去一切与血冥子有关的痕迹。
转身走出树洞,暴雨仍未停歇。雨幕如同一道巨大的屏障,阻挡着他的视线。村民蜷缩在远处岩下,披着破布遮雨,几个孩子依偎在母亲怀里瑟瑟发抖,他们的脸上写满了恐惧和疲惫。一名妇人抬头望来,眼中满是期盼:“找到了吗?能进去躲一躲吗?”她的声音在雨声中显得格外微弱。
叶寒摇头:“不能进。”
“为什么?”老猎户撑着身子站起来,他的身体在风雨中摇摇欲坠,“里面干净干燥,总比露天强!”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满和质疑。
“里面有死人的味道。”叶寒冷声说,“谁进去,谁先死。”他的眼神坚定而严肃,让村民们不敢再反驳。
众人沉默。有人低头抹泪,有人咬牙忍耐,却无人再提进入之事。他们的心中虽然充满了无奈,但也知道叶寒是为了他们的安全着想。
叶寒跃上洞口旁一块高岩,盘膝而坐。左臂异肢贴地,鳞片微微张开,感知方圆百米震动。黑碑持续扫描,每一丝异常波动都在识海中清晰呈现。他不敢放松半分,哪怕一瞬。时间缓缓流逝,雨水顺着他的额角滑落,滴在碑面,瞬间被吞噬蒸发。他盯着雨幕深处,脑海中反复推演——血冥子为何在此设局?目标是他?还是整个队伍?若是冲他而来,为何不直接出手?若为村民,那瓶“噬魂”又是何意?他的眉头紧锁,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困惑和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