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说不要紧,我们去了可是收获颇丰,在你的书房里发现了几个笔记本,上面记录了一些东西,虽然看不太明白,按我多年的办案经验,应该是账本吧,放的倒是挺显眼,这应该是灯下黑,还好我们的同事眼尖,仔细查看发现了,你有没有要说的?”
赖大兴张口要说些什么,马上就闭上了,沉默一会儿,“没什么可说的,你觉得是什么就是什么吧。”
见他还在嘴硬,沈枫继续补充道:“你客厅的那幅画挺不错的,就是不该挡住那个暗格,那里面的资料可是挺丰富啊,你作为街道办主任,怎么把这些协议内容带回家了,按理不是应该要归档案室吗?区政府没有找你要吗?”
见宏诚建筑和他签署的一些协议都找了,赖大兴此时有点慌神,“沈主任,那都是些没用的材料,忘记碎了。”
沈枫笑了笑,“赖主任,你是当我是三岁小孩吗?这么重要的东西忘记碎了,据我初略的查看,这上面写的征收价格就有出入啊,报上去的是1亿两千万,而这份合同确是1亿八千五百万,这多出来的六千五百万是什么情况?”
“这一点都不奇怪,当时报的是1亿八千五百万,最后谈妥了是一亿两千万,做生意肯定要讨价还价。”
“恐怕不是这样的吧,据我们的人查询的银行卡资金流水来看,表面是这样,但这期间却给你的媳妇打了三百万,还有你好像不是西城棚户区的居民,居然还分到了一套150平的房子,难道真的这么巧。”
赖大兴一时语塞,不知如何应对,沉默几分钟后,他一改之前的态度:“沈主任,我交代,都怪我猪油蒙了心,收下了他们的礼物,但我们的征收协议就是按1亿两千万签的,这没有任何问题。”
“看来你是想把所有事扛下来是吧,那我问你你床下那个保箱箱里装的什么?还有你的情人宋孝红又是怎么回事?”
“什么情人宋孝红,我不认识。”
沈枫拿起电话给陆敏寒打了过去,“喂,小陆,把宋孝红带上来,到隔壁审讯室等我。”
“明白,马上来。”
陆敏寒收起电话,立刻将宋孝红带上了三楼,在另一间审讯室坐下,然后起身来到了沈枫所在的审讯室。
两人对视一眼,沈枫随即起身跟着出去了。
沈枫走进隔壁审讯室,看着坐在那里还有些不安的宋孝红,语气平和却又带着威严:“宋孝红,我来问你,对于赖大兴的事情,你知道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