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过后回大院,一进门闫阜贵和丁辉也不嫌冷聊的火热,看那贼兮兮的眼神,跑不了和昨天的药酒有关。
“三哥,我嫂子今天给你脸色看没?”
闫老三老脸泛红,“这个……,那个……!”昨天晚上卖力太狠,今天早晨都没起来导致上班迟到,不过老伴儿很是满意,火气都消了很值得,关键是酒没花钱这才是重点!
丁辉伸出大拇指,“兄弟,你的酒真是这个!”
王师傅有点好奇,“老丁你昨天和谁睡的?”
丁辉愣了一下才开口,“当然是和媳妇了!”
而又后知后觉的接着说道,”噢,怪我没说明白,我是后来咱们这的,以前在西城和儿子一起生活,有了孩子家里住不开,你嫂子帮着照顾孙子就一直在那边!”
王泽点点头,“我说的呢!”
丁辉试探问道,“对了,你那酒卖不?”
“这个真不卖,家里也没多少,都是以前存下来的,不信你问问老闫!”
丁辉有些遗憾,心里感慨,“人到中年不得已啊!”
闫阜贵对此嗤之以鼻,昨天喝的跟以前喝过的不一样,药效更猛,药力更强!除了腰发酸没有其他后遗症,称得上男人梦寐以求的好宝贝,不过也没拆穿他,以后说不定什么时候还能混点好处。
仨人聊的正嗨,贾张氏沉闷着脸来到前院,见还有俩外人在场,犹豫半天才开口,“小泽,嫂子有个事求你帮帮忙!”
王泽见她明显不想太多人知道,点头应承,“行,咱们家里说去!”
回到自己屋,文若去了后院只有仨肥猫趴炕上打着呼噜,没烧火炕屋里有些凉,贾张氏阻止他要烧水泡茶,“你别忙活了,我就说几句话!”
王泽听劝坐到椅子上等她开口,贾张氏叹口气说道,“淮茹的孩子没了,郗少和那边不知道怎么办,我这过来想让你给出个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