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她这么一解释,也就没人再问,继而聊起了芋头年后婚事上。
中午,饭菜上桌,食堂里酒香扑鼻,聚餐高低得整两句,又是大过年的,古老大和邢彬没动弹,王泽端起酒杯来到中央,“借着过年大伙聚聚,顺道说个事。
我呢,在分局干了二十来年,跟大伙可以说得上算是一家人,这么多年风里来雨里去的没少受兄弟姐妹照顾。
现在环境改善,我先准备歇一歇,以后可能打算干点别的,所以从年后开始,就不再过来了。”
整个食堂安静几秒钟后,轰然议论声纷纷,随之而来的就是各种劝慰。
“小泽,你咋还不干了呢?”
“小泽,可别想不开啊!”
“小泽,大过年的,刚才是不是喝了没醒酒?”
…………
这年月放弃工作那是不可想象的事,知道王家不差吃喝,但是这和钱不钱的无关,一干女同志围着文若开始问询,待得到这是深思熟虑的结果后也就不再多说。
王泽压了压手,食堂重新安静后才又解释,“大伙不用劝了,我就是想要歇歇,还有没事我还可以来这边走走,咱们离的又不是太远。
好了,多的不说,大过年的,今天咱们主要目的就是高兴,好酒好菜耽搁不得,干杯!”
“干杯!”
众人见他这么说,连邢政委都没出来劝解,肯定有自己原因,况且小犊子说的对,又不是见不着了,今天主要是聚餐,干了杯中酒后开动。
王泽回到酒桌活跃气氛,葛继民几个可是兴奋不已,以后有伴儿了,要说玩还得跟着小心眼儿,别的不说,有吃有喝的谁不想?私底下已经开始准备串联,以后好生活近在眼前,今天这酒喝起来都美。
吕会计等两桌女将心情低落不少,满分局就小老弟撑场面呢,这一走乐趣就少了哇,再一看满食堂的大号“屎壳郎”真是没劲。
王泽倒是没多少感慨的,又不是生离死别的再也见不着,整的眼泪汪汪的自己感觉都膈应人,两根烟的功夫从家就能到分局,没多远的路想来就来,你看一众大脑袋跟他想的就一样,这会儿觥筹交错的根本就没人在意了。
酒席散后,让小老七骑大三轮拉了十几个西瓜和青菜送到小院,省的明天媳妇再往回背,工作交接就是签个字,剩下的邢彬会给安排,这个就不用他操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