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泽回道,“不是不好,而是有些偏颇了,豌豆太善良,万事有苦自己吃,光是想着别人感受忽略自身,以后一路顺水还好些,要是坎坷多了容易遭受打击过大产生心里问题。”
文若有些担心忙接话,“那怎么办?”
王泽拍了拍她后背,“别担心,我这不是跟学校打招呼了么,让他以后跟师兄出去练练,多见识一些三教九流对他有帮助,最不济他还有个老子在呢么。”
说到这王泽想起曾经和许富贵聊过这类话题,许大茂从小混迹于市井,本事倒是学了不老少,但是心性没打磨好,本末有点倒置,所以算是个“瑕疵品”,反过来讲,别的不说,许家爷俩在对人和事见解这方面,在大院里一般人都比不上,连易中海都不行。
“咯咯!”李瑾瑜偷袭了一把大姐笑道,“还担心什么,你男人就是嘴上硬,早把后路想的明白喽。”
王泽一翻身把女人压在身下,“哦?只有嘴硬么?让你见识见识更硬的!”
“喔,不要!”
第二天,站在轧钢厂破败大门口,王泽有些恍惚,多长时间没来这了?都有些记不清了,老李走了,老杨上台,平安过渡,没有中间商赚差价起龌龊,看起来祥和一片。
郗少和与秦淮茹跟在后边不吱声,等小叔缅怀完了才进厂,该有的规矩还得有,签字过后扔过去两根烟,刚换班的两个保卫都认识,乐呵接过都没通报,老熟人了。
别的地方也不用去,直接到保卫科就行,那边有拘押室和审讯室,现在厂里都这鸟样,怕丑事外传影响不好,尽量低调内部处理,自己整的差不多了,涉及刑法这块儿再移交给公安部门,好像几十年后也是这德行,报喜不报忧都理解。
看来杨志国上位还没大动干戈,保卫科都没换人,也是,老李又没留后手,全盘给交接的,老杨大权在握没必要再起幺蛾子,估计他自己也清楚,即使将来换人也得温和着来,最少得给人留个去处,要不然那可就是打人家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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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熟人魏平安在保卫科长位置上蹲了十多年,听老李说厂子如果恢复以前生产进度,保卫科可能升级保卫处,所以老魏屁股坐的很稳,干几年副处,到了退休享受正处待遇这好事可是打着灯笼都难找。
厂里出了这么个事儿,魏平安憋了一肚子火,昨晚元宵都没吃,办公室里抽着烟的工夫门被推开。
“老魏,你这是一根火柴一包烟?”
魏平安扭头看清来人忙起身,“你咋有时间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