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衣姬有些不自在但还是点点头,“嗯!”
“唉!”虽然知道儿媳妇早晚走这一步,心里还是有点不是滋味,“那郗少和什么意思?”
“他,他想要个孩子!”小寡妇低头不敢瞅婆婆,双手摆弄衣角。
“哼!这么想不开?那得看有没有那个命!他都给了你啥?”贾张氏斜着三角眼看着地上的儿媳妇。
秦淮茹呐呐小声说道,“没啥!”
老寡妇声音高了两度,“嗯?你就这么让他白睡?”随即嗤笑了下,“还真是不值钱!”
“去做饭吧,中午还没吃呢,这事等我好了再说!”贾张氏摆了摆手。
秦淮茹心里忐忑来到外屋做饭,说实在的她真怕婆婆搅黄自己跟郗少和的事。空旷这么多年,再次尝到做女人的滋味,如果失去难道再找个?她又不是八大胡同出来的人尽可夫,心里发愁不知怎么办。
闫阜贵坐床边抽着烟,看到贾张氏下意识就躲进屋,这些年的存的钱大部分都“补贴”给了贾家,花了五毛钱“巨资”去找刘瞎子给算过两家“阴阳对冲”,天生相克!唉!以后躲着点吧,能咋整?
老大自打公安局回来老实很多,周末休息又出去找活干,替他出的钱可不是白掏的,知道努力干活赚钱让闫老师心里舒缓不少。老三带解娣出去捡煤球,老伴去街道办问问能不能接一些手工零活,家里就自己一个人闲着可不行,他可听秦淮茹那个小表妹说何大清打鱼不少挣,待他回来去商量能不能入伙,越想越觉得可行!
第二天分局厨房,做豆腐“大业”今天完美结束,吃了一周的豆腐,分局同志最近一两个月应该不会太想!
快到中午吃饭的时候,张钰急匆匆来到厨房也不吱声,就站那直勾勾瞅着王泽,其他人也感觉奇怪这是怎么个情况?
王师傅放下大勺让周继祖收拾然后瞅了瞅张老大,“张叔有事?你这么看着我干啥?”
“你昨天干啥去了?”张钰开口问。
王老师“认真思考”了一会,“搂大肥睡觉,搂二肥睡觉,搂三肥睡觉!难得周末休息,大冷天不在家睡觉能干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