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娘很多时候饭都不在家吃,说是去了秦老胡同王泽爷爷家那边,她可不信!那个哑女生的冬瓜可是天天在易家,她也没那么大好奇心追寻这事!至于郗少和那就比较难办,自己是真想跟他过下去,睡了这么长时间怎么可能没感情?像婆婆说的吊着,怎么吊?拿什么去吊?郗少和可不是那么好拿捏的!况且她一个妇道人家被窝里还是需要个男人啊!想到这秦淮茹有些发愁。
第二天一早王泽起床洗漱,对门闫老三推着绑着打鱼工具的车子领着阎解旷,后边跟着不大情愿的闫解成爷仨出门,王泽瞅了眼暗叹,三哥这是“业务”范围扩大趋势,父子齐上阵,看来今年写对联得找别人,闫老三看不上这点收入喽!
虽然天冷但是街面人群汹涌,有买菜回来的挎着满满登登的篮子,看来收获颇丰,还有拖家带口刚出门的。供销社挤都挤不进去,王泽看了都头大!这两天不用想,所有商店都得人满为患,不由得担心海洋和刘远,俩人去买菜不知道咋个情况。
溜达到分局,前院没多少人,同志们办事效率还挺高,看来处理的快到收尾阶段。
后厨房算上他就仨人,今天施樱和韩菊加班,海洋和刘远把菜买回来搬进厨房人就直接回了家。
九十多人吃饭还不算多难,蒸饭比较省事先不急,二女帮他洗菜其他的只能自己动手。冻豆腐炖五花肉白菜,醋溜土豆丝,臭豆腐加上大骨汤这是中午菜谱!
快到十点施樱开始蒸米饭,王泽动手炒菜,就听中院一阵大吵大闹,还有问候祖宗十八代相关联的话语传过来,仨人忙着又没时间看热闹,不过在分局这么刚还是头一次。
刚把炖菜盛出锅,葛老大气势汹汹来到厨房指着王泽鼻子就开骂,“你个小王八犊子有点心眼都勾勾着,让我背锅上瘾了是不?你就不能换一个人?方局那么大个领导摆那你不用就可我一个人祸祸?”
“咳咳”!方正一行人从外边刚进屋听得真真切切,不得已咳两声提示他后边还有人。葛继民回头一看刚说到人家就被听了去有些尴尬,不过脸皮够厚递上烟开始“控诉”王某人,说分局到处都是歪风邪气根子就在这!
王泽忍不住了大勺一碰锅沿,“我说葛叔你是不是酱油喝多了没醒酒?方叔你听听,我就一个厨子还能干预到分局工作?真当院里那几十号人是猪啊?你这有点毛病就往大侄子脑袋上扣帽子,以前在分局没少这么干,要不是孩子心大早就想不开自挂东南枝了,你说说有你这样的么?亏我还把你当亲叔呢,晚上回去得跟我爷爷谈谈,有人拿他宝贝大孙子磨刀!”
小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