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运随后才看向空善，

“不能说？”

空善解释道，

“毕竟能增加四阶契约者灵魂强度的办法并不多，非常难得，若是就这样说出去了，那是不是也不太公平”

“嗯，确实如此”程运点了点头，

“那算了，你们去吧，我没什么兴趣”

来路不明的人，遮遮掩掩的内容给，程运在之前相信过千面和魔兽冒险团一次，然后差点被坑在黑之契约者世界中再也出不来。

“等等”空善叹了口气，随后看了黑封丘一眼，

“傀师的实力我也有所耳闻，他若是能加入，对此行是很大的裨益，那我就告诉他一些内容”

“死神世界的虚，是灵魂体，而我最近无意中得到了消息，可以通过某种手段，将虚炼化成灵魂能量反哺自身，这已经是我们最大的诚意了”

空善一脸真诚。

黑封丘也劝说道，

“空善为人不错，在四阶契约者之中风评都很好，应该没问题的”

程运低头略一沉吟，

“容我考虑两天，可否？”

空善和黑封丘对视一眼，

“我没问题”

随后三人又喝了一会儿咖啡，这才各自散场。

在回去的路上，程运一直在思考空善是谁。

“他似乎对我很熟悉，不过他的面孔我确实从未见过”

空善的态度很好，不过程运可不会这么轻易就相信别人。

“死神世界...虚”

程运突然想到了一个人，

“蓝染！”

当初的蓝染是契约者，还被他坑了一大把。

那家伙很强，一般的三阶契约者，就算知道剧情，也不敢去算计四阶的剧情人物，更别说在四阶中还不错的山本总队长了。

而那家伙就敢，窃取了蓝染的身份，随后用了数个任务世界，将身份坐实并首次将镜花水月卍解，借此谋夺四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