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爷,你走错片场了吧?”
“咳咳,没有,可汗,我要是赢了这小子,可否,许配奥姑给我呢?咳咳咳咳。”
现场一片鸦雀无声,是,草原人是不在意年龄,可,你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头子,竟然说要娶五岁的女娃娃,乖乖,等她长大成人时,您老这身子骨还能动的了吗?
耶律阿保机走下祭台,拍着林远的肩膀:
小主,
“唉,为难你了,这场不用打了。”
“那,真的要把质舞许配给这么一个老头子吗?”
“不可能,我迭剌部势力最强,这老狗不敢造次,无非是协商一番,放心吧,女婿。”
“嗯???”
“怎么样,中原的小子?你打不打?”
“不。”
“打!”
林远直接打断了耶律阿保机,
“只是老前辈,可要注意身体,要是打着打着喘不上气,可不赖我。”
“咳咳,咳,自然,咳咳。”
厄骨罗咳嗽着扔下拐杖,沙哑道:
“年轻人有胆色。”
“这老家伙说不定突破到了大天位,你可要小心啊,打不过就跑。”
“放心。”
厄骨罗缓缓直起佝偻的背脊,周身骨骼竟发出爆豆般的脆响,林远眯起眼睛,这老家伙身上一股子死气,看来寿命已到。
想必,他急匆匆的赶来这里,并不是为了什么迎娶奥姑,而是是希望通过比武,突破桎梏,再给自己续命。
“一击定胜负,如何?”
“正合我意!”
老者轻轻摇头,叹息一声:
“终究是个毛头小子,不知道天外有天。”
林远深吸一口气,体内沉寂已久的真气开始疯狂翻涌。
二人相隔十步而立,气场却已轰然对撞!
轰——!
厄骨罗干瘪的身躯骤然膨胀,玄黑色的真气如九幽深渊般喷薄而出,在半空中凝成狰狞鬼首!述里朵激动地站起身,
是那种功法!林远死定了!
林远却闭目凝神,长剑置于地面,全身竟泛起赤金交织的异芒,那是至刚至阳的《天一功》催发到极致的征兆!
过去修炼时,林远发觉,唯有《天一功》才可以运转自己体内那神秘真气,没有《天一功》的话,那股真气只有在自己性命受到威胁时方可自主爆发。
修炼了八年时间,林远发现诡异的一点,靠自己修炼出的内力会自主的融入那真气之中,而且,整整八年!这八年的内力融入后,对于那真气来说,似乎,没什么变化?
唉,不管了,反正这真气不会害自己,只是不知,要是殊死一搏,这真气可以爆发出几成威力?
“嗬啊——!”
老者一掌推出,鬼首咆哮着吞噬而来!
“撼山拳!”
真气随着林远体内的筋脉被调动,自右臂,随着这一拳释放,两股力量相撞的瞬间,
天光乍破!
黑色鬼首被拳形真气贯穿,余波将祭坛周围的铜鼎全部掀飞。厄骨罗踉跄后退三步,不可置信地看着胸前裂开的衣袍。而林远单膝跪地,口中吐着鲜血。
厄骨罗深吸一口气,万万没想到这年轻人修炼的会是这么至刚至阳的功法,非但没有助自己突破,反而,冲击到了自己的心脉,
“至刚至阳,多阔霍,好,好一个。”
老者突然大笑,他寿命已到,学了这功法才勉强突破,看来,这种可以走捷径的路子,要不得啊。笑声牵动内伤,咳出几口黑血后,眼白散去。
“中原,少年。”
述里朵脸色惨白,指甲掐进掌心。而阿保机眼中精光爆射,他赌对了,林远兄弟果然比表现出来的还要强。
“我好像,咳咳,还掌控不了这力量。”
林远眼前一黑,晕倒在地。
…
“郎君,郎君你醒醒。”
“沁儿,亲一个,沁儿。”
林远嘟着嘴巴,梦中,正抱着岐王热吻,半睁开眼后,耶律质舞那张稚嫩的小脸瞪大眼睛,
她半张着嘴,搞不明白她未来的夫君这是在干什么。
林远睁开眼睛就看到耶律质舞那张稚嫩的小脸凑在自己面前。
“我靠。”
林远坐起来抹去额头的冷汗,心脏扑通乱跳。
“夫君,你终于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