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皮者,死。”
云芷轻声重复着这三个字,眼中最后一丝波动也平息下去,只剩下古井般的深寒。
她提起笔,在那张血书的背面,用最浓的墨,缓缓写下一个字:
“来。”
写完,她将这张沾染着挑衅与死亡宣告的血书,连同自己那一个字的回应,一同钉在了《鬼影图》旁边的木架上。
你要我死?
我就在这里。
看看是你这藏头露尾的“鬼影”先取走我的性命,还是我这支“画皮”之笔,先揭开你的画皮,将你钉死在阳光之下!
晨光终于刺破云层,透过窗棂,照亮了画室。光芒洒在那暗红的面具和漆黑的“来”字上,形成一种诡异而残酷的对比。
凶手的挑衅,如同战书。
而云芷,已接下。
这场围绕着画皮与真相的死亡游戏,进入了最血腥、最直接的阶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