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大哥!我知道你的秘密!你……你根本不用猎杀魂兽就能获取魂环!对不对?如果……如果这个秘密被别人知道了,你会怎么样?整个魂师界都不会容你!”
此言一出,营帐内的温度仿佛骤然降到了冰点!
月乘风脸上那仅存的一丝淡漠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平静,平静得令人心悸。他缓缓站起身,那双平日里深邃如渊的眼眸,此刻如同两柄出鞘的冰刃,死死地锁定在小舞身上,一股无形的、令人窒息的压力弥漫开来!
小舞被他看得心里发毛,仿佛被一头洪荒凶兽盯上,背脊瞬间被冷汗浸湿。她感觉自己就像暴风雨中的一叶扁舟,随时可能被那冰冷的目光撕碎。但她知道,这是她唯一的筹码了,她不能退!她强忍着转身逃跑的冲动,硬挺着,倔强地与月乘风对视,尽管小腿都在微微颤抖。
死寂般的沉默持续了足足十息。
忽然,月乘风嗤笑一声,那紧绷的压力如同潮水般退去。他重新坐下,恢复了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只是眼神深处多了一丝嘲讽。
“知道?那又如何?”他语气轻蔑,“魂师界不容我?你以为我会在乎?天下之大,何处不可去?隐于山林,匿于市井,改头换面,对我而言,不过等闲。想凭这个拿捏我?小舞姑娘,你太天真了。”
他顿了顿后又说到:“这个世界很大,远超你的想象。有些规则,并非铁律;有些存在,亦非唯一。”月乘风收回眼眸,将目光投向遥远的星空,仿佛在看着更广阔的世界。顿了顿,身体微微前倾,目光再次变得锐利,声音低沉而充满压迫感:“倒是你,十万年魂兽化形重修,一身是宝。若是这个秘密泄露出去,你猜猜,你会面临什么?是成为某个封号斗罗的第九魂环,还是被抽骨炼魂,永世不得超生?到时候,别说唐三,就是唐昊亲至,恐怕也护不住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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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怎么知道?!”小舞如遭雷击,猛地后退一步,脸色瞬间惨白如纸,瞳孔因极度恐惧而收缩。这个秘密是她心底最深的梦魇,她自以为隐藏得很好,连三哥都未曾告知,此刻却被月乘风如此轻描淡写地揭露!巨大的惊恐让她声音都变了调,“你……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月乘风靠回椅背,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笑而不语。那笑容高深莫测,仿佛洞悉一切,更让小舞感到一种无所遁形的恐惧。他自然不会告诉她,这是基于原着信息的降维打击,以及他自身强大精神力对生命本源气息的敏锐感知。
小舞胸口剧烈起伏,看着月乘风那仿佛掌控一切的神情,心中的恐惧与绝望如同野草般疯长。她明白了,自己在对方面前,几乎没有秘密可言。所谓的筹码,在对方眼中或许只是个笑话。
她沉默了许久,似乎在权衡,在挣扎。最终,她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抬起头,眼中带着一丝孤注一掷的疯狂,声音沙哑道:“如果……如果你肯帮我这一次,我……我可以给你一块魂骨!五万年以上的魂骨!”
这下,轮到月乘风有些诧异了。他目光微凝,重新审视着小舞。五万年以上的魂骨,即便对封号斗罗而言也是极其珍贵的宝物。她一个化形魂兽,从哪里得来?瞬间,他想到了星斗大森林的那两位霸主——泰坦巨猿与天青牛蟒。是了,以它们漫长的生命和实力,收集一些高年限魂骨并非难事。
只是……他心中闪过一丝疑惑,她既有如此重宝,为何不交给唐三,提升她“三哥”的实力,反而要拿出来作为与自己交易的筹码?是觉得唐三目前实力不足以保护魂骨,怀璧其罪?亦或是,在她内心深处,对唐三能否在武魂殿的压力下护她周全,也并非全然自信?这其中微妙,值得玩味。
月乘风没有多问,这与他无关。他沉吟片刻,摇了摇头,语气恢复了平淡:“魂骨虽好,但有些事,非不愿,实不能也。遮掩你十万年魂兽的本源气息,并非易事。寻常魂师或许感知不到,但武魂殿内,九十五级以上的超级斗罗不在少数,他们的精神力与感知远超你的想象。以我目前的能力,制作出的遮掩之物,能否瞒过他们的仔细探查,我并无十足把握。”
他这话半真半假。真的部分是,完全、永久地遮掩十万年魂兽气息,确实极难,尤其是在近距离面对巅峰斗罗时。假的部分是,凭借他对能量结构的理解和从冰火两仪眼获得的资源,制作一个短期内、在一定距离外能起到混淆、削弱气息作用的物品,还是有几分可能的。但他不会把话说满,更不会为了一块魂骨就轻易承诺自己做不到的事,平白沾染因果。
小舞闻言,眼中刚燃起的一点希望之火又黯淡了下去,但她连忙道:“没关系!只要月大哥你肯尽力就好!能遮掩多少是多少,剩下的……就看天意了!”她此刻已是病急乱投医,任何一根可能的稻草都会紧紧抓住。
月乘风看着她这副样子,忽然有些好奇,问道:“我有一事不解。你既知武魂城危险万分,为何不索性放弃参赛?找个理由留下,或者中途离开,避开这漩涡中心,岂不更安全?为何一定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