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侧通道比想象的更加狭窄和曲折,黑暗如同浓稠的墨汁,几乎吞噬了一切光线。队伍最后的卡德尔果断打亮了唯一一支强光手电,光束在湿滑的岩壁上跳动,切割出众人仓惶奔逃的身影和通道深处更加幽邃的黑暗。
身后,武装分子的叫骂声和铁鳞蜥那令人牙酸的嘶嘶声被岩石的崩塌阻隔了一部分,但依然紧追不舍。子弹偶尔嗖嗖地射入通道,打在岩壁上,溅起碎石。
“快!快!”沙狐嘶哑地催促着,他的骆驼在混乱中受惊,差点将背上的物资甩落。
通道并非一路向下,而是崎岖不平,时而需要攀爬陡坡,时而需要涉过及膝的、冰冷刺骨的暗流。铁鳞蜥似乎对水有所忌惮,追击的速度明显慢了下来,但它们那金属鳞片刮擦岩石的声音依旧如同跗骨之蛆,回荡在身后。
“它们怕水!”迈克气喘吁吁地喊道,他的半条裤子都湿透了,冷得直打哆嗦。
“不止是水,”吴枫边跑边冷静地观察,“是流动的水。这通道里有地下河。”
他的判断很快得到了证实。前方的通道逐渐开阔,水声也变得清晰起来。手电光照去,一条大约三四米宽的地下河横亘在面前,河水漆黑,看不到底,流速颇急。河对岸,则是一个更加广阔的洞穴空间,隐约能看到一些人工开凿的痕迹。
“没路了!”一个走私贩绝望地喊道。
后有追兵,前有暗河。绝境似乎再次降临。
吴枫快步走到河边,蹲下身,用手电仔细照射河面和水流方向。河水冰冷刺骨,但他注意到靠近右侧岩壁的地方,水流相对平缓,而且水面上似乎有一些凸起的石块。
“不是没路,”他站起身,指向那些石块,“那里可以过去。一个一个来,踩稳!”
就在这时,追兵的声音已经近在咫尺!几道手电光柱在他们刚刚冲出的通道口晃动!
“他们在那!”
“开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