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第一天,明处的势力就开始加码了。
他们可能不知道‘守夜人’的存在,但他们肯定感觉到,有什么事情正在发生,所以急着要把我‘固定’下来。”
屋里陷入了沉默。
只有炉火偶尔发出的噼啪声,和窗外呼啸的风声。
过了好一会儿,晓梅才小声问:“那……大哥,我们怎么办?接受吗?”
“表面必须接受。”
林向阳斩钉截铁,“拒绝会引起更大的怀疑和敌意。但我们要在接受的框架下,尽可能保持独立性和主动权。”
他站起身,在屋里踱了几步:“发言稿要写,但要写得‘安全’——多谈集体,少谈个人;多谈学习和感恩,少谈具体技术细节。培训班可以去,但要带着你们一起去,至少晓梅要跟我一起——多一个人,多一双眼睛,也多一份安全。至于保送……那是以后的事,到时候再看。”
“那碎片……”卫国瓮声瓮气地问。
林向阳摸了摸贴身藏着的那块冰冷金属。
老茶棚的会面,“守夜人”的警告,一周的期限……所有这些,都像一块巨石压在他心头。
交出碎片,可能获得暂时的安全,但也意味着彻底放弃追查真相的可能,并将自己和家人的命运完全交到一群身份不明的人手中。
不交,就要面对来自至少三方势力(明处的苏秀兰及背后势力、暗处的黑市收购者及旅社三人组、神秘的“守夜人”)的压力,甚至可能引来更危险的攻击。
“还有六天时间。”林向阳缓缓道,“这六天,我们要做几件事。”
他看向弟妹:“第一,晓梅,你明天去学校,找机会跟孙老师再提一次,就说最近总觉得有人在家附近转悠,心里害怕。不要说得太具体,但要让她记住这个信息。”
“第二,卫国,你这几天放学直接回家,但路过福顺旅社那条街时,远远看一眼就行,不要停留。重点留意有没有穿制服的非公安人员进出。”
“第三,”林向阳的目光变得深邃,“我需要再去一趟绒线胡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