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镇定感染了林涵玥，她看着莫非坚定而可靠的眼神，心中的恐惧稍稍平息，用力点了点头，将怀里的书抱得更紧，仿佛那是她的护身符：“嗯！我……我相信你，莫医生！”

就在这时，莫非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陈继宗发来的加密信息：

“人已控制。城西废弃化肥厂，三号仓库。速来。另，林护士安全屋已安排，可信。”

效率真快！莫非眼神一凝。看来陈老的能量，远比他想象的还要庞大。

他立刻回复：“收到。林护士与我同行。”

他转向林涵玥，简短解释道：“威胁你的人可能找到了，跟我去个地方，确认一下。放心，很安全。”

林涵玥虽然害怕，但对莫非的信任压倒了一切，再次点头。

莫非带着林涵玥，没有走正门，而是从出租屋后窗悄然离开，绕了几条小巷，才在路边拦了一辆出租车，报出城西废弃化肥厂的地址。

司机有些奇怪地看了他们一眼，但也没多问。

小主，

车子在夜色中行驶，离城区越来越远，周围愈发荒凉。林涵玥紧张地靠近莫非，手指下意识地抓住了他的衣角。莫非能感受到她手心的冰凉，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以示安慰。

到达目的地，出租车迅速离开。眼前是一片破败的厂区，杂草丛生，只有三号仓库门口隐约停着两辆黑色越野车，如同蛰伏的野兽。

仓库大门开着一条缝，里面透出微弱的光。莫非带着林涵玥走了进去。

仓库内部空旷，弥漫着灰尘和铁锈的味道。几个穿着黑色作战服、气息精悍的男子分散警戒，眼神锐利。中间，白天那个冒充快递员的男人被反绑着双手，跪在地上，鼻青脸肿，显然已经吃过苦头。陈继宗拄着一根手杖，面无表情地站在他面前，旁边还站着一个气息沉稳、目光如鹰隼的中年男子。

看到莫非进来，陈继宗微微颔首，目光扫过紧张兮兮的林涵玥，柔和了一瞬：“林护士受惊了。”

“陈老。”莫非点头致意，目光落在那个“快递员”身上。

“问清楚了。”陈继宗用拐杖点了点地面，声音冰冷，“是‘黑蛇’的人。一个本地的地下团伙，拿钱办事，专门处理一些见不得光的脏活。”

“黑蛇？”莫非皱眉，他没听过这个名字。

“一个上不了台面的东西！”旁边那个鹰眼中年男子开口，声音沙哑却带着铁血气息，“雇主很谨慎，是通过中间人、用不记名现金交易的。只知道目标是你，莫医生，以及警告你远离陈老。”

果然是为了针对陈老！自己只是被殃及的池鱼，或者说，是被用来敲山震虎的那只“鸡”。

“能查到雇主吗？”莫非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