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甚好!”秦驷桥点了点头“那便各留一人于此护阵,余者悉数入陵探查。”说到此处他话锋一转,目光有意无意的飘向苏泽一方。
“终究是我大秦血脉世代守护之重地,外姓之人,在外辅助即可”
苏泽闻听此言,眉头微蹙,无需思索便已洞悉对方用意。
这话出口,分明是将秦诗音二女也划出了“入陵者”之列!他们一行仅四人,若他与吕轻启留下,秦诗音与秦诗情纵然入内,也绝无机会觉醒血脉,皇家,连这等机缘也泾渭分明?
一抹略带讥诮的笑意浮上苏泽唇角,他站起身直视秦驷桥
“我不行。奉秦皇旨意,护公主周全。况且在下不过区区凝气巅峰,神魂未凝。实在抱歉,恕难从命。”
“嗯?!” 秦驷桥眼中精光一闪,如针尖般刺向苏泽“凝气巅峰?秦政小儿竟派你这等微末修为护卫我大秦公主?怎的?秦国当真无人了?!”
他说着,一声冷哼已从鼻息间迸出,毫不掩饰的嘲讽,溢于言表。
“这事,恐得劳烦前辈亲往御前询问了。秦皇旨意,在下只知奉命而行,个中深意,实不敢妄测。”苏泽双手随意一摊,神情自若,浑不在意那份赤裸裸的鄙视。
“哼!”秦驷桥闻言未多做纠缠,他目光凌厉扫向苏泽身旁的吕轻启,“那他呢?”
“他啊,”苏泽嘴角弯起一个极小的弧度,“他是我师侄。在下实力低微,还得仰仗师侄从旁护持……”
“什么?!师侄护持师叔?!”秦驷桥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枯槁的手指点了点吕轻启,又点回苏泽,怒极反笑,“好一个大言不惭的凝气巅峰!真是荒谬绝伦!”
小主,
苏泽面色不改,语气竟带着几分令人恼火的诚恳
“前辈见多识广,自然觉得荒谬。不过,此事确是真的。”
“好了!”
这时,秦易云身侧一位气息沉稳的老者开口了,他目光扫过针锋相对的二人,一股无形的压力弥散开来,瞬间压制了所有浮动的怒意。
“在此与小辈逞一时口舌之快,徒耗光阴!关乎大阵存续,马虎不得。”他目光如电,转向秦驷桥,“这般争执无用。老夫提议,你我两方各遣两人驻守!自家人,方能安心维持此阵运转!诸位意下如何?”
此言一出。偌大的木屋内陷入了漫长的沉寂,
许久,众人才相继点了点头。
端坐主位的那道透明虚影,他缄默片刻,缓缓起身,虚化的声音飘渺不定的传出
“那便如此吧。你等入陵之后,谨记老朽之言,径直前行,勿生旁骛!觉醒之炎居于主殿深处,切勿惊扰先灵沉眠”
话音落下,他不再看任何人,率先向木屋之外飘去。众人心神一凛,不敢怠慢,连忙起身跟上。
皇陵正门,高大巍峨如天堑横亘,门扉之上古老的符文流转着黯淡光泽,散发着阵阵肃杀之意
虚影老者转身,面对集结于门外的众人轻声道
“方才言明的四人,分驻四方!协助各处魂灵压制阵枢即可!”
话落,人群中走出四位老者各自颔首,身化流光,射向东南西北四个方位,瞬息融入灰蒙蒙的雾霭之中。
虚影见状,收回远望的目光,重新落于紧闭的陵门上。他双手缓缓抬起,掌心相对,十指瞬间结出数个繁复古老的法印。口唇无声开阖,低不可闻的咒言直接沟通虚空。紧接着缕缕幽蓝色的魂力如同实质的灵蛇,缠绕在其周身,极速凝聚于掌心!
“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