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毓没说话，看着南钲控制住所有副官以及周围的变异生物后起身朝外走去，留下一句，“她一个学生能做什么？”

季凌坐在监控前没动，看着走进监控去把精神力用尽的南钲拎回来的南毓思索许久。

南毓知道她是个学生还调这么多副官回来训练，总不能是想让南钲一毕业就过来接手他的位置吧。

没理出头绪的季凌来混乱区待了一天，接上她的副官就走了。

都是最高指挥，但实际上南毓是有调动她的权力，也算是她的上级。

南毓一个短期突袭训练就把她的副官给哄了回来，她的副官待了没到半个月就开始发消息让她来捞人，季凌没来。

上次关枫回去就提醒过他们没事不要回混乱区，他们不信邪，季凌也没拦着，自己接过他们这两个月的活，就为了让他们重温一下以前被南毓训练的记忆。

季凌不是南毓一手扶持起来的，但她坐上阿尔法军对内最高指挥位置时也过来接受过南毓的训练，此后南毓让她做再多的活她没抱怨过。

只要不叫她回来跟南毓训练就行。

季凌是来了才知道南毓让副官们回来说是训练，但其实是给南钲训练。

看着南毓早就发过来的训练总结确认书，看着上面明晃晃写着是给副官们训练，只字不提南钲，季凌嘴角抽了抽，还是签上自己的名字确认了。

……

南钲这两个月两眼一睁就是出去训练，以前她训练完还能回去驻扎地休息，现在直接歇在军舰上。

这艘军舰上的副官还有训练一天休息一天的安排，南钲没有，每天一出去就是新的地图。

哪里的变异生物多，毓爹就在哪给她放下去，然后再放那些副官下去。

这个混乱区对南钲来说是新地图，但对于军舰上的副官来说不是，他们比谁都熟悉里面的情况。

毕竟他们能当上副官的条件之一就是能达到单独一个人进出混乱区的要求。

南钲只能凭着之前毓爹给她的资料大概判断自己所处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