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飞飞提议「要不」
郭翔「……」
岳洺诚「……」
厉渊摸着下巴所想「卓然?好熟悉的名字!」
岳洺诚听到卓然这个名字确实有点熟悉,而且还是儿时的小伙伴。
楚邱韵解释「别去打扰他,他没时间。」
杜飞飞询问「为什么没时间?」
白又百挑眉反问「那你又凭什么要去看他,我们之前去过,还被轰了出来,就你确定不会轰出去?」
这话说的,杜飞飞都不敢去了。
但他们确实再一次出现到卓然家门口,还是谢辞炫和宅文渊开得车。
杜飞飞敲门「然然开门!」
邻居打开门驱赶「干嘛呀,你们,别打扰他,他还要守孝一阵子。去去去,没事赶紧走!」
文宴诧异的上前「那您能告诉我们为什么吗?」
邻居科普,具体情况她也不知道「他家是从外地来的,来了有十多年了。但是一般去世的家人,必须要至亲之人守孝一两个月才能离开。那年还有卓然的外婆,很不幸被车撞死了,肇事司机也跑了,只能草草埋了。卓然母亲也是守孝两个月,说什么让亲人知道你心里还有他。才会在地下保佑他们,这不就是封建迷信吗?」
说完后,拍拍手脸上全是无语。
文宴道谢「多谢您了!」
宅文渊提醒他们「走吧!」
邻居也关上了门,卓然在屋里听着附和「封建迷信,谁说不是呢?」
他一身白衣跪在地上,书柜上有着两人的遗像。
一个是他外婆,一个是他母亲。
坟头倒是不用,遗像前必须要跪着。
脚步逐渐逐远,直到听不到脚步声。
姜沚沚被她们照顾的睡着了,就是嘴里还叼着棒棒糖。
祁雅雅扶着腰抱怨「可算是睡着了,我都快要累死在这里。」
她刚才给姜沚沚洗了头发后,又洗了脚,随后又给她敷了面膜和手膜和脚膜。
又跳了半个小时的舞,这本来就是雪天,祁雅雅这样跳舞浑身都热了,汗水黏腻贴在背上。
卓然跪在地上,一脸的麻木,他还要跪一段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