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知远看向温景明和唐书遥的眼中有着敬佩,以前,老师的工资并不高,老两口能拿出一部分出来资助,而且能坚持这么多年实属难得。
“温叔,您走到这一步靠的就是您自己,”江知远的声音带着由衷的敬重,“您这份坚持二十年的善意,比任何资历都更有分量。就算没有那些材料,您的品行和能力,最终也会被看见的。”
温景明摆摆手,眼里带着释然的笑:“或许吧,以前总觉得怀才不遇,现在倒想通了,做好自己该做的事,心里踏实比什么都强。”
他看向江知远,目光里有着欣赏,“倒是你,知远,年纪轻轻就能坐到这个位置,不容易。以后跟沅沅好好过日子,我和你阿姨就没什么可担心的了。”
“爸!”温清沅被说得脸颊发烫,嗔怪的喊了一声。
唐书遥笑着给江知远夹了块排骨,语气亲昵:“知远啊,沅沅这孩子被我们惯得有些娇气,以后还得劳你多担待。”
“您别这么说,阿姨。”江知远看向温清沅,眼神温柔得仿佛能滴出水来,“我该谢谢温叔和阿姨,把沅沅教得这么好。温叔,阿姨,我敬你们一杯。”
他站起身,端起酒杯,微微躬身与温景明夫妇的杯子轻碰:“我干了,您二位随意。”
温景明和唐书遥相视一笑,眼里都是藏不住的欣慰,也跟着仰头饮尽杯中酒。
放下酒杯,江知远又道:“温叔,阿姨,其实今天我也有件事想跟你们说。”
“有话就直说,都是一家人,不用见外。”温景明摆摆手。
“我想五一放假的时候,带沅沅回京城见见我家里人。”
温清沅猛地瞪大了眼睛,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扭头看向江知远:“不是,你怎么从来没跟我提过这事?”
江知远笑了,语气带着点揶揄:“就算跟你说了,不是还是要征求温叔和阿姨的意见吗?”
“我……你……”温清沅被噎了一下,最后气呼呼地跺了跺脚,就算要征求父母的意见,难道她连知情权都没有吗?
哼,就是欺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