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清一听就猜到何雨柱必定对何雨隆提过什么。

上次何雨柱带何雨水来看他时未能进门,他心里也不好受。

可这不是他的房子,寄人篱下,那女人又强势,他无可奈何。

但今天不同。

十五年未见的大侄子登门,若连门都不让进、水都不给喝,这像什么话?

忍气吞声这些年,何大清这次铁了心要硬气一回。

那女人要是再敢拦,他就让她明白——他何大清是个男人!

何雨隆去探望何大清,事情与何雨柱预料的截然不同。

不仅顺利进了门,还喝了杯茶水。

不过何大清后来的这个女人果真不善,一见何雨隆,脸色立刻阴沉得吓人。

在妻子面前,何大清终究没能挺直腰杆。

何雨隆看得分明,这个二叔在家就是个受气包。哐当——厨房传来刺耳的响动。二叔,时候不早了,柱子还等我吃饭,我先回去了。

雨隆,咱们十五年没见,留下喝两盅吧。

改天吧,有空再来看您。

听着厨房里摔盆砸碗的动静,显然这位二婶极不欢迎他的到来。

既然如此,不如离开。

看何大清那副唯唯诺诺的模样,何雨隆真怕自己多待片刻,走后二叔会挨揍。我送你。

送至院门外,叔侄俩相对无言。

何大清望着侄子远去的背影,懊悔地攥紧拳头。

十五年未见的亲人登门,竟连顿饭都没吃上。

可那女人实在太凶悍,骂不过也打不过。

他何尝不想硬气一回?只是实在无能为力。堂堂七尺男儿,竟被妇人拿捏至此。

何雨隆摇头叹息。

当年有胆量抛下亲生儿女私奔,如今却治不住个女人。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走回四合院花了一个多时辰。

他手里拎着两只麻羽土鸡和一篮鸡蛋,都是从秘境空间取来的。哟,今天怎么又开全院大会?

雨隆,买这么多鸡和鸡蛋啊?

“这些鸡蛋怎么大小不一,有的特别大,生这蛋的鸡得多壮实?”

何雨隆望向何雨柱:“柱子,出什么事了?”

院子里聚满了人,看样子又闹出了 。

何雨柱还没开口,许大茂已经抢先说道:“前阵子我去乡下放电影,人家送了两只老母鸡,本打算养着下蛋,谁知今天下午蛾子去喂食,发现鸡不见了。”

小主,

两只下蛋的母鸡被偷了。

这院子里没进过外人,也只有院里人知道他养了鸡。

显然,是自家人下的手。

他连自己都舍不得吃,指望着收鸡蛋,现在倒好,鸡飞蛋打。

为了揪出偷鸡贼,由一大爷、二大爷、三大爷主持,召开全院大会。许大茂,你不是刚下乡回来?”

“这次去的地方近,下午到家就听说鸡被偷了。”

“这事太恶劣了,院里居然有贼!”

“让我逮到是谁,绝不轻饶!”

“你们先聊,我去放个东西,马上回来。”

何雨隆瞥了一眼站在秦淮茹身旁的梗棒。

许大茂的鸡,就是这小子偷的。

此刻,梗棒的目光正死死黏在他手里的两只麻鸡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