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归说,其实她更希望短一点,只一下就更好了,这样不会疼不会肿也不会有奇怪的感觉。
西恩的头更低了。
他现在很习惯这个动作,只恨胸腔上没个口子能把头整个藏进去。
暮空见他也不反驳,就忍气吞声默默受着,顿感没劲,也不再继续贬低,而是将事情解释清楚:“这场战斗你是出力最多的人,要没你我们几个都得死,理应拿到最多的部分对吧,那就别推辞!凡事都如此,否则以后你的份额就会被别人瓜分,应得越来越少,记住,这是你的权利,必须要扞卫!”
讲过一番人生大道理,见小哥低着头还连连点头,态度良好,少女便多说两句:“还有,以后别跟我客气,给你你就收着,有话直说,别绕圈子。”
“好,”西恩很感动,是真将话记心里了,并现学现用:“那你来我家一趟呗?”
“干嘛去?”
“嗯……坐坐?”西恩也想不出什么理由。
总不能直接说我妈想见见你吧?
那岂不是变相说自己将你身份的秘密告诉别人了……虽然是自己的母亲。
“不去,太远了!”少女如他所料般摆手拒绝:“从这到你家一来一回大半天都过去了,时间不是钱啊,没什么事别喊我去。”
你要是实在想,并低声下气恳求的话,在我那不也一样,咱也能一享口舌之快。
“噢……”西恩失望低头,也实在想不出什么理由能吸引小精灵,看看她被魔法腐蚀出满是伤疤的手,左右看看无人,小声询问道:“那你现在能给我说说,这是怎么回事了吧?”
刚才在外边赶路不让问,非要坐下慢慢聊,现在正是时候。
暮空晃晃手掌:“我还想问你呢,那个施法专注到底什么效果,怎么我现在可以将魔法展开到半释放状态然后维持住,并通过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