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打心底里热爱家乡,想多写点歌歌颂大同。”那位老师笑着说,语气谦和。
“您贵姓?”啸风问道。
“免贵姓孙,孙一鸣。”
“他的作品可多了去了,”金老师在一旁补充,“像《天下大同》《来到云冈》《大同蓝》《一盏盏红灯映大同》《我在大同古城等你》《啊,大同城墙》《共享和谐》……”
“哇,这么多作品!孙老师太厉害了!”梦瑶惊叹道。
“嘿,还有首《大同刀削面》呢。”金老师又抛出一句。
“啊?连大同刀削面都有专属歌曲?”梦瑶、宇辰和啸风异口同声地叫了起来,眼里满是惊喜。
“说来也巧,我也写过一篇文章,题目也叫《大同刀削面》。”啸风笑着说。
“哟,那咱俩可真是有缘!”孙老师爽朗地笑起来。
“唉,我那就是篇小散文,跟您这名曲可没法比。”啸风谦虚地说。
“都是给家乡的东西,哪分什么高低。”孙老师摆摆手,眼里闪着兴味,“写刀削面的文章我倒想读读,说不定还能给我新灵感呢。这面里藏着的可不只是手艺,是咱大同人的日子啊。”
啸风眼睛一亮:“那太荣幸了!回头我找给您看。”
“这就对了,”孙老师拍了拍啸风的肩膀,“最实在的日子最有滋味。我写《大同刀削面》的时候,专门去巷子里蹲了三天,听老师傅吆喝,看面团在手里转,那‘刷刷’的削面声,比啥乐器都好听。”
金老师在一旁笑:“孙老师为了写歌,能把大同的犄角旮旯都转遍。写《啊,大同城墙》那阵,他愣是踩着晨光登了半个月城楼,说要听城墙醒过来的动静。”
“城墙有动静?”宇辰好奇。
“有啊,”孙老师望向门外的城墙,“风穿过箭楼的声儿,砖缝里草芽顶开泥土的劲儿,还有游客踩在台阶上的脚步……混在一起,就是城墙在跟你说话呢。”
梦瑶听得入神:“孙老师写《天下大同》的时候,是不是也想着云冈石窟的大佛?”
“可不是嘛,”孙老师点头,“站在昙曜五窟前,就觉得心里敞亮。那么多大佛笑眯眯地看着你,好像在说‘天下人本该好好过日子’。那旋律就跟着心跳冒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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