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母后赐茶。” 柳如烟笑着把茶杯放在桌上,故意往门口望了望,“不过太后还等着侍疾,这茶不如等伺候完太后再喝,免得凉了伤胃。” 她一边说,一边往后退了半步,拉开与皇后的距离,生怕被强行灌茶。
皇后眉头皱了皱,刚想开口,就听见太监通报:“太后咳疾加重,请七皇子即刻前往慈宁宫!” 柳如烟像抓着救命稻草,赶紧躬身:“母后,儿臣先去伺候太后,回头再陪您喝茶!” 不等皇后反应,拔腿就往慈宁宫跑,心里暗骂:【想害我?没那么容易!】
慈宁宫里,太后躺在床上,咳得胸口起伏,脸色苍白得像张纸。柳如烟刚进门,就听见她的心声:【咳得肺都要出来了,要是有碗润喉的甜汤就好了,比苦药舒服】。 她眼睛一亮,赶紧凑到床边:“皇祖母,孙儿给您炖了冰糖炖雪梨,加了川贝,您尝尝?”
春桃早就把保温的食盒带来,打开盖子,甜润的梨香混着药香飘出来。柳如烟舀起一勺,吹凉了递到太后嘴边。雪梨炖得软糯,一抿就化,甜汁滑过喉咙,太后的咳嗽瞬间轻了些,眼睛也亮了:“好孩子,这比太医的药还管用!”
正喂着,孙太医提着药箱走进来,看到柳如烟,眼神又锐利起来。“太后,老臣来复诊。” 他给太后诊完脉,转身对柳如烟说,“侯爷也在,不如趁此机会,老臣再给您诊诊,看看风寒好利索了没?” 柳如烟听见他的心声:【在太后面前,他肯定不敢耍花样,这次定能查清楚】。
“不必了不必了!” 柳如烟赶紧摆手,故意装作忙碌的样子,给太后掖了掖被角,“孙太医还是先照顾皇祖母,我这身子没事,等忙完再说。” 她一边说,一边往太后身边凑了凑 —— 有太后在,孙太医总不敢强行诊脉。
太后果然开口护着:“景渊说得对,先顾着哀家。他一个年轻人,风寒没什么大不了的,等哀家好了再诊也不迟。” 孙太医只好点头,心里却嘀咕:【这七皇子,每次都能找到借口,肯定有问题】。
柳如烟松了口气,继续给太后喂甜汤。太后喝了大半碗,咳嗽彻底停了,拉着她的手笑着说:“景渊啊,还是你懂哀家,知道哀家就爱这口甜的。以后天天给哀家炖,好不好?” 柳如烟听见她的心声:【这孩子心细,比那些太医贴心,以后得好好护着他】。
“当然好!” 柳如烟赶紧答应,“孙儿天天来给您炖,直到您痊愈。” 心里暗爽 —— 有太后这把保护伞,看谁还敢随便试探!
等孙太医走了,皇后才慢悠悠赶来,手里还端着那杯没喝的茶:“景渊,刚在坤宁宫没喝完的茶,哀家给你带来了,快喝吧,别浪费了。” 她眼神带着算计,心里想【在太后面前,我看你敢不喝!】
柳如烟心里一紧,刚想找借口,太后却开口了:“皇后啊,景渊刚给哀家炖了甜汤,喝不下别的了。这茶哀家喝吧,正好润润喉。” 说着就要去接茶杯。
皇后脸色瞬间变了,赶紧把茶往后藏:“母后,这茶是给景渊准备的,您喝了不合适。” 她心里慌得像揣了只兔子【要是太后喝了,手心发红,可就完了!】
柳如烟看出了破绽,故意笑着说:“母后要是不放心,孙儿喝就是。” 说着伸手去拿茶杯,心里却在想【等会儿假装打翻,看你怎么办】。 皇后赶紧躲开,找了个借口:“算了算了,茶凉了,哀家让人再泡一杯,你先伺候太后吧。” 说完匆匆走了,心里想【幸好没让他喝,不然还不知道会出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