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的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在公司高层专用的休息区洒下一片慵懒的金辉,尘埃在光柱中缓缓浮动。
秦筝端着精致的骨瓷咖啡杯,正准备回自己办公室,目光不经意间扫过靠窗的角落,脚步猛地顿住,杯中咖啡险些晃出。
只见林晚独自坐在那张柔软的单人沙发里,微微侧着身,正从那个印着清晰叶酸”字样的小药瓶里倒出一粒白色药片,就着玻璃杯中的温水,仰头服下。
那瓶身上的字,像根烧红的针,狠狠扎进秦筝的瞳孔,瞬间点燃了她积压已久的嫉恨与恐慌。
这个低贱的女人,竟然在备孕?
她凭什么?凭什么怀上顾衍的孩子?
一旦她有了孩子,自己还如何嫁入顾家,给人当后妈吗?
顾衍对她那病态般的占有欲已经足够令人不安,若再添一个孩子……
秦筝指甲几乎掐进掌心,精致的面容有一瞬间的扭曲。
她不能再坐以待毙了!
必须做点什么,彻底毁掉这个可能!
几天后,一场为公司重要海外客户举办的欢迎酒会在顾氏旗下五星级酒店的奢华宴会厅如期举行。
水晶灯流光溢彩,衣香鬓影,觥筹交错,空气中弥漫着香槟、香水与虚伪寒暄混合的气息。
林晚作为基金会的骨干人员,不得不陪同出席。
而顾衍正在进行一场极其重要的跨国视频会议,预计比酒会开始时间晚四十分钟到场。
她穿着顾衍一早让人送来的晚礼服---条材质柔软、设计却相当保守的月白色长裙,尽可能低调地跟在人群后方,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只盼着时间快点过去。
秦筝一直像潜伏的毒蛇,暗中留意着她。
见她被几位热情过度的客户代表围着,不得已喝了几杯香槟,
白皙的脸颊已泛起诱人的微醺红晕,眼神也开始迷离涣散,便知道机会来了。
她对身边一个穿着侍应生制服、眼神闪烁的男人使了个眼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