衍境的『黯客』、灾厄级的『荒』、死而复生的何岳、能干涉至高叠鉴的手段、还有那诡异的合击……
每一件都需要时间去慢慢消化验证。
管逸仙理解地点点头,转而问道:
“那你后面有什么打算?经此一役,『袖手人』核心虽遁走,但老巢被端,『黑手莲』死了,必定元气大伤,会蛰伏很长一段时间。”
秦无恙的目光再次投向窗外,看着舰艇破开深蓝色的海水,驶向南方相对温暖的海域,轻声道:
“最近发生了太多大事,从苏伦比到现在的玄阙……确实需要缓一缓。先好好休息一下,理清思路,有些疑问,或许静下来才能想得更明白。”
曹错立刻来了精神,打趣道:
“就是!打生打死这么久,早该休息了,等回去哥带你……”
秦无恙直接打断施法:
“谢邀,我不按摩。”
曹错一时语塞,管逸仙嘴角却微微扬起。
舱内紧绷的气氛也稍稍缓和了些。
尽管大战后的凝重和未解的谜团仍像北极的寒气般弥漫在心底,但至少此刻,他们是走在返航的路上。
舰艇破浪,继续向着神州大陆的方向平稳驶去。
………………
衍星,某处。
光线晦暗,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和某种陈旧金属的混合气味。
这是一间缺乏日常居住痕迹的安全屋,陈设简单到近乎冰冷。
房门无声滑开。
门外灌入一丝微弱气流,吹动了地面细微的尘埃。
施琅早已等候在内,他立刻迎了上来,一向平静无波的脸上难得显出一丝关切与凝重。
『黯客』率先走入,宽大的黑袍似乎将门外微弱的光线也一并吞噬,气息深沉如渊,看不出喜怒。
他身后跟着状况各异的三人。
莫羽几乎是被无形之力托着进来,一反平日里的从容优雅,脸色苍白如纸,呼吸微弱,肩膀上那道巨大的伤口虽然不再燃烧琥珀色焰芒,但依旧狰狞可怖,深可见骨。
周身散逸的黑色气息都淡薄紊乱了许多。
他一进屋便再也支撑不住,直接瘫倒在最近的一张简易床铺上,发出一声痛苦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