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月,辛苦你了。”秦澈看着眼前出落得越发大气干练的侄女,眼中满是欣慰,拍了拍她的肩膀,“这里交给我。”
他身后的干员们早已得到指令,训练有素地迅速行动起来,两人一组,干净利落地将地上那些惶恐不安的记者逐一带起,铐上手铐,塞进车内。
整个过程高效而沉默,只剩下雨声和偶尔传来的记者带着哭腔的保证声。
秦饮月与秦澈则并肩站在殊心楼门廊的干燥处,避开了淅沥的雨水。
秦饮月微微侧头,低声向秦澈简要汇报着情况,秦澈则不时点头,眉头紧锁,看向那些被带走的记者时目光锐利。
两人的交谈声很低,内容无非是近况、无恙令人担忧的状态、以及家中长辈的牵挂。
雨水顺着古朴的廊檐滴滴答答地落下,在两人脚边青石板上溅起细小的晶莹水花。
良久,秦澈又仔细叮嘱了秦饮月几句,这才带着圆满完成任务的干员们乘车离去。
目送警车辆消失在雨幕笼罩的街角,秦饮月站在原地,静静地深吸了一口带着湿润草木清甜气息的空气,像是要将积压了六七年的乡愁一并吸入肺腑。
然后,她毅然转身,终于真正踏入了殊心楼的院门。
一进院里,早已等候在廊下的靳安然便立刻拿起伞迎了上去,体贴地为她遮住依旧飘洒的雨丝,脸上绽放出温暖而真挚的笑容,轻声问候:
“月月姐,好久不见。”
秦饮月停下脚步,抬手,极为自然地帮靳安然将额前几缕秀发轻柔地拢到耳后。
动作熟稔而亲昵,宛若时光从未流逝。
她仔细端详着靳安然秀美的脸庞,眼中有些心疼,嘴角弯起一抹带着暖意的笑容,声音也柔和了下来:
“瘦了……”
二人相视一笑,许多未尽之语都融在了这目光交汇之中。
她们并肩走进温暖明亮的一楼大厅,靳安然耐心地将殊心楼的三位员工一一正式介绍给秦饮月认识。
彼此简单寒暄认识后,靳安然引着秦饮月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下,为她倒了一杯刚沏好的热茶。
她这才看向秦饮月,关切地问道: